和柯銘江結婚五年,人人都說他寵我入骨,
連命都可以不要。
直到他妹妹的死訊傳來,屍檢查出體內有我弟弟的DNA後,
那個承諾要愛我一輩子的男人後悔了。
他開始酗酒,每次喝醉了,
都要把我拖進酒窖鎖著。
隔著冰冷的木門,逼我聽他和別的女人纏綿的聲音。
我每次都會乖乖等著,甚至貼心的遞上小雨傘。
柯銘江捏著我滿是傷痕的手腕:
“江念,你難道不疼嗎?”
我搖頭,還會默默給他遞上熬好的醒酒湯。
柯銘江氣的抓住我的頭發撞向酒架,我失血過多昏迷時,
他卻轉身抱著陸冉冉離開。
可他喝醉後,我還是會乖乖在酒窖等他。
他冷笑:
“江念,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我隻是默默流淚。
他還不知道,我的生命還剩一個月,這是我最後可以贖罪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