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世間唯一一個多福好運的九尾狐。
九條蓬鬆的狐尾不僅是祥瑞的象征。
更是我與天地相連的命脈。
每斷一根,便意味著一份福澤消散。
一段情根深種的羈絆斷裂。
十四歲我被重男輕女的父親賣給四十歲老頭時,
沈清禾徒手拽掉了禿頭男的四肢把他做成了人彘。
十八歲我被領導鎖在辦公室裏快被玷汙時,
他帶著999個保鏢炸掉了整座公司大樓。
二十歲我到法定結婚年齡時,他坐穩京城首富之首的位置,舉辦世紀婚禮把我迎娶回家。
他去國外拓展市場半個月歸來時,我跑出門口迎接他,
看到的卻是他在車裏掐著一個女孩的脖頸法式熱吻,換著各種姿勢沉淪一遍又一遍。
車子上下晃動發出的聲音灌進我耳朵,耳膜被刺的生疼。
見我來了,他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