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世間唯一一個多福好運的九尾狐,卻愛上了沈清禾。
十四歲我被父親賣給四十歲老頭,
沈清禾徒手拽掉了禿頭男的四肢把他做成了人彘。
十八歲我被領導鎖在辦公室裏快被玷汙,
他帶著999個保鏢炸掉了整座公司大樓。
二十歲我到法定結婚年齡時,他坐穩京城首富的位置,舉辦世紀婚禮把我迎娶回家。
他去國外拓展市場半個月歸來後,我跑出門口迎接他,
看到的卻是他在車裏掐著一個女孩的脖頸法式熱吻,換著各種姿勢沉淪一遍又一遍。
車子上下晃動發出的聲音灌進我耳朵,耳膜被刺的生疼。
見我來了,他隨意披上外套帶著從車上下來:
“昨晚慶功宴小姑娘喝醉了,你別多想。”
我的尾巴應聲而斷。
他不知道,我的九尾和天地相連。
待九根狐尾全部斷裂之時,也是他被反噬的時刻。
......
沈清禾話音剛落,我掏出匕首,向他兩腿間插去。
保鏢從暗中衝出,一把將我按在地上。
“啊,沈總我好害怕啊,姐姐的紅眼睛好嚇人。”
林薇薇緊緊白花花的身體水蛇一樣纏在顧晏秋身上。
沈清禾摟著林安安回到車裏,轉頭吩咐道:
“就壓著她在這裏看著,我們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放她起來。”
林薇薇的大腿掛在顧晏秋肩頭,車子再度搖晃。
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嬌媚的呻吟聲傳入我耳中。
直到我把膝蓋跪爛,聲音才逐漸停歇。
後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,尾椎骨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扯斷。
我下意識地捂住裙擺,感覺一縷銀光從裙下滑落,化作青煙消散在空氣裏。
我的第二根尾巴,掉了。
車窗搖下,石楠花的味道飄出。
沈清禾溫柔地輕哄林薇薇熟睡,這才轉頭看向我。
“蘇晚,你沒必要和安安爭風吃醋。”
他下車將我圈在懷裏,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:
“薇薇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“她什麼都不會和你搶,你為什麼不能大度點。”
我呼吸一窒,掙脫出他的懷抱。
“如果我非要你在我們之間二選一呢?”
沈清禾眼神寵溺,語氣冰冷道:
“蘇晚,乖一些,我不想傷害你。”
“我答應過她,會照顧她一輩子,而你永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別無理取鬧,也別讓我難做。”
無理取鬧?
我強壓內心的酸澀,淚水在眼裏打轉。
從前他不會讓任何女人靠近,說要為我恪守夫德。
直到林薇薇出現,
他把所有的偏愛都給她,絲毫不在乎我的感受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愛了多年的男人,
淚水模糊了過往的回憶。
十歲那年,顧宴秋是無父無母的小混混,而我是遭受父親虐待的九尾狐。
第一次見麵,沈清禾渾身是血地躺在草垛上。
為了救他,我把止血草藥敷在他身上,不顧自己的傷口惡化。
從那以後,沈清禾就一直粘著我。
十四歲,我被重男輕女的父親賣給四十歲老頭。
沈清禾在成親那天拿著殺豬刀砍掉了禿頭男的四肢,把他栽在盆裏做成了人彘。
逃亡的那一夜,我害怕的渾身發抖。
沈清禾把我緊抱在懷裏,啞著聲音對天上的星星發誓。
“我沈清禾隻娶沈青青為妻。”
“從此同生共死,榮辱與共。 ”
可如今,他竟然默許第三者插足我們的婚姻。
原來,再相愛的人也會相互厭倦。
又是一陣劇痛傳來,比剛才更痛。
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不穩,第三條尾巴,也掉了。
我的尾巴是因為沈清禾的愛意凝結而成。
每掉一條,就意味著他的愛意少一分,情分薄一分。
我臉色慘白,喃喃自語地說道:“沈清禾,等我的九根尾巴都掉完了,我們就恩斷義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