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陳念安同一年被拐賣,被逼盜竊行乞,相依為命,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。
他立誌將人販子一網打盡,考入警察學院,並對我極盡照顧。
可我卻被肮臟的過去“腐蝕”了。
我偷搶拐騙,不學無術。
我為了錢,和他最恨的人販子同流合汙,卻在拐賣鄰居小姑娘的時候敗露,狼狽逃亡。
因為我的犯罪行徑,陳念安遭到牽連,警察夢破碎,此生都無法進入公職單位。
他恨透了我,立誓要親手將我送入監獄。
5年後。
一個臟瘦的小女孩兒敲開他的家門,手裏捧著一罐子枯萎的玫瑰花瓣:“請問,你是陳念安叔叔嗎?媽媽要我把花瓣送給你,媽媽說,花瓣上有她給你的最珍貴的回禮。”
陳念安一眼認出花瓣,冷笑著抬手打落:
“你媽媽是許花紅?”
就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