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牙醫男友,愛得偏執又陰鷙。
他怕我被別人勾走,掙脫他的掌控。
所以在我的牙齒裏裝上了監聽器。
為了讓監聽器裏的我符合他的期待。
我開始剪掉他不喜歡的長發。
戒掉他反感的咖啡,推掉所有社交,連笑都刻意控製幅度。
我變成了他親手雕琢的木偶。
安靜、順從,永遠圍著他轉。
成為了他的專屬玩物。
可這份病態的掌控,終究沒能抵過新鮮感的褪去。
他開始膩了。
身上陌生的香水味,徹夜不歸家,微信裏藏著刪不完的曖昧聊天。
“說實話,追鬱南全是因為她身材好,找找樂子,解悶而已。”
“芝芝,我愛的一直都是你。”
對此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聞不問。
他不知道。
我早已習慣對著監聽器說謊。
而他早就死在了我最愛他的那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