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雲棲心理康複中心的公益名額通知書,坐在出租屋裏泣不成聲。
這是我吞藥自殺被救回來的第306天。
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康複中心,竟然碰到病友搞雌競。
室友許清媛指著我鼻子說:“你這種窮酸公益名額,就是來給有錢人當舔狗的!”
她偷拍我和顧言川的散步照片,編造曖昧謠言發到網上。
我戴著蘇錦年送的舊手表回宿舍,她冷笑。
“才幾天就混上手表了?你可真會巴結。咱們本來就低人一等,你還不嫌丟人?”
“低人一等?是你自己覺得低人一等!我從來沒覺得自己低誰一等!”
她摔門走了,留下一句:“你給我等著!”
第二天,一篇《公益患者疑似釣金主》的帖子瘋傳,配圖是我的偷拍照和病曆截圖。
評論區全是罵聲。
我手指發抖,PTSD又發作了。
兩年前的網暴噩夢又回來了。
這一次,施暴者從陌生網友換成了枕邊的室友。
我渾身顫抖地蜷在床上,聽見她在下鋪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