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了,回到了和陸景深結婚的第五年。
上輩子,我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。
信了他那句“賢妻扶我青雲誌,我還賢妻萬兩金”的鬼話,陪他從幾百塊的出租屋打拚到公司上市。
結果轉頭他就在外麵養起了金絲雀。
發現他出軌時,我哭鬧,跟蹤,用最不堪的方式消耗自己,把自己作踐得麵目全非。
最終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,除了滿身傷痕,一分錢也沒帶走。
大齡離婚,一無所有的我,隻能去刷盤子、掃大街。
因為勞累過度,大冬天我暈倒在巷子裏被活活凍死。
死後,我的靈魂飄蕩在世間,看見陸景深在我的墓前哭得撕心裂肺,此後終身未娶,被各路媒體吹捧為“京都第一深情”。
生前對我不聞不問,死後拿我當標榜深情的工具?
真是可笑至極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公司上市的慶功宴上。
上輩子,就是今天,我像個歇斯底裏的瘋婦,懇求他的回頭。
但現在,我徹底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