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爭奪媽媽,我和假千金每天鬥的你死我活。
她表麵是軟弱無能的小白花,離開蘇家活不下去。
轉頭就對我嘲諷:“我早就創業成功,身價千億,要不是為了留下陪媽媽,你以為我稀罕這點破家產?”
我哭訴自己在外漂泊無依,每天受盡欺負。
轉身對她翻了個白眼:“誰不是?要不是媽媽重度抑鬱,因為擔心我們沒有能力生存,才勉強撐著,我早就把你打的滿地找牙。”
為了媽媽早日康複,她去找大師親手給媽媽做安神茶,我去山上吃素三月給媽媽求長命符。
可當我們風塵仆仆地趕回家,卻隻得到了媽媽自殺身亡的消息。
我爸摟著小保姆的腰,任由她拔掉我媽珍愛的花,砸碎我媽的唯一的照片。
語氣輕描淡寫:
“不過是一個腦子有病的女人,死就死了。”
“今後,這就是你們的新媽媽,她肚子裏已經有你們的弟弟,你們可務必伺候好她。”
我和假千金對視一眼,同時沉下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