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爭奪媽媽,我和假千金每天鬥的你死我活。
她表麵是軟弱無能的小白花,離開蘇家活不下去。
轉頭就對我嘲諷:“我早就創業成功,身價千億,要不是為了留下陪媽媽,你以為我稀罕這點破家產?”
我哭訴自己在外漂泊無依,每天受盡欺負。
轉身對她翻了個白眼:“誰不是?要不是媽媽重度抑鬱,因為擔心我們沒有能力生存,才勉強撐著,我早就把你打的滿地找牙。”
為了媽媽早日康複,她去找大師親手給媽媽做安神茶,我去山上吃素三月給媽媽求長命符。
可當我們風塵仆仆地趕回家,卻隻得到了媽媽自殺身亡的消息。
我爸摟著小保姆的腰,任由她拔掉我媽珍愛的花,砸碎我媽的唯一的照片。
語氣輕描淡寫:
“不過是一個腦子有病的女人,死就死了。”
“今後,這就是你們的新媽媽,她肚子裏已經有你們的弟弟,你們可務必伺候好她。”
我和假千金對視一眼,同時沉下了臉。
......
我從山上下來時,和蘇月在機場遇見。
看見對方,同時翻了個白眼。
“要是我媽知道你身價千億,離開蘇家也能活得比誰都滋潤,一定早就把你這個冒牌女兒趕出家門了。”
她不甘示弱,冷哼道:
“彼此彼此,要是媽知道你就是那個被國外懸賞的黑客天才,她肯定早就跟你這危險分子劃清界限了。”
嘴上放著狠話,可我們卻誰也不敢真的去媽媽麵前捅破。
因為我媽有重度抑鬱症。
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,就是我們這兩個“柔弱無能”的女兒。
她擔心自己走後,我們兩個會餓死街頭,所以才一直痛苦堅持著。
為了讓她多開心一點。
蘇月特意跑去深山老林,求隱居的茶藝大師教她做安神茶。
而我在寺廟吃素三個月,一步一叩首,隻想為我媽求得一枚長命符。
回去的車上,我和蘇月同時衝司機開口:
“媽媽最近精神還好嗎?”
奇怪的是,往日健談的司機大哥卻眼神躲閃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沒等我們繼續詢問,車開到別墅門口。
還沒停穩,我的目光先凝固了。
院子裏我媽親手栽種的那些花。
全被連根拔起,亂七八糟扔在地上。
嬌嫩的花瓣沾滿灰塵,爛得不成樣子。
“誰幹的!”
我頓時皺眉。
園丁支支吾吾道:
“夫,夫人不喜歡這些,讓我們全部拔掉。”
我媽讓拔的?
可她最珍重這些花,每天親自澆水,平時枯萎一朵都要難過半天。
想到最近都打不通我媽的電話,
我心裏咯噔一下,難道我媽的病情又加重了?
“我媽人呢。”
園丁小心翼翼看我們一眼,欲言又止:“夫人在客廳呢。”
我快步走向客廳。
一身珠光寶氣、穿金戴銀的女人背對著我們,正指揮著工人把臥房裏的東西一件件搬出來,砸碎。
好一會,我才認出,這居然是我家的保姆趙晴。
她在我家幹活的時間最久,以前總是穿著一身素淨的傭人服,低眉順眼,連頭都不敢抬。
如今卻是一身的名牌衣服,耳朵上碩大的珍珠耳環,舉手投足間盡顯富貴。
我們離家才三個月,難道她發財了。
我上前兩步。
一個相框被工人隨手扔出來,砸在我腳下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照片上,是我和蘇月一左一右挽著媽媽的手臂,媽媽笑得溫柔又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