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序癡迷於我調製的各種催情香。
直到他將第九十九個情人摁在我的調香台上,當著我的麵,手探進她的裙底。
女孩跨坐在他腿上,笑得天真又邪惡。
“姐姐,阿序說昨晚不夠盡興,都怪你調的香不夠味。”
“他說最迷戀我這身‘初戀’的味道,但必須配上你調的最勾魂的香。”
“畢竟,他對你早就提不起一點興致了。”
季淮序將一張空白支票甩在我麵前。
“蘇吟,你的才華,不就是為此而生的嗎?”
“填個價,給我調。調到婉婉今晚哭著求饒為止。”
原來我的天賦,在他眼中不過是可以明碼標價的助興工具。
我為他前九十八個情人調製的每一滴香,都淬著我的血淚。
這第九十九隻,將是我為這段腐朽的愛情,調製的最後一隻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