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假期,我帶員工在自家酒店團建。
退房那天,我示意前台直接掛賬。
我爸的初戀卻趾高氣昂地跟我訛錢:
“我柳如煙的酒店財務分明,親女兒也得明算賬!賴賬的窮鬼局子伺候哈。”
我強壓怒火:“我掛賬關你什麼事啊大姐?多少錢我付就是了。”
她嗤笑一聲,將一疊賬單摔在前台,居然高達一百二十萬。
專屬沙灘負離子呼吸費,二十萬。
高管情緒價值共鳴服務費,三十萬。
團隊凝聚力磁場激活費,四十萬。
這幾天的吃住費,三十萬。
我怒極反笑,她那耀祖兒子還陰陽怪氣:
“頭發長見識短的賠錢貨,京市誰不知道這酒店是我爸比送給媽咪的。”
“今天不把一百二十萬結清,休想活著走出大門!”
我愣了幾秒,冷笑著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:
“爸,聽你養的三姐說,這酒店是她的?”
“十分鐘內不把這倆賤種趕出去,你名下的資產我馬上下令回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