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回老公家見家長,卻被自稱超絕鈍感力的小姨舉著桃木葉堵在門口。
小姨是陸祁川爸的“女兄弟”,他媽的好閨蜜,四十多歲不結婚三人同居。
她將水灑在了我全身,又上下打量片刻後緊皺眉頭。
“你有不止一個男人吧。”
說罷她將胸緊貼到老公身上,捂嘴故作天真。
“這種女人我見多了,玩夠了就找老實人當接盤俠。”
“要結婚不知道找爹嗎?知根知底的,不比外麵來的女人幹淨。”
似乎察覺到我臉色差,不好意思吐唇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超絕鈍感力,不是故意針對你。”
我靠在門框笑得乖戾,抬手將拎著的茅台潑了許悅滿身。
“老公你爹死了被小姨鬼上身了?滿口噴糞臭死了,是得好好去去晦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