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現場,蛋糕裏切出男友和其他女人的床照。
林澈跪地承認,他在秘密項目期間,曾經受傷失憶,是照片裏的女人照顧了他一年。
“我恢複記憶後,第一件事就是和她分手。”
“茉茉,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”
看他眉間那道為我擋刀的疤痕,我二十年來第一次心軟。
後來,我懷孕九個月遭遇車禍,撥通林澈電話。
卻聽見另一道聲音。
“你家母老虎馬上要生了,你整天陪著小丫頭,不怕被發現?”
“向晚產檢不能缺人,前三個月正是危險期。”林澈聲音凝重,“是她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,我這輩子都欠她的。”
我不吵不鬧,安靜掛斷。
通知助理,取消與林家所有合作,秘密項目將林澈除名,再擬一份離婚協議。
這些,是他欠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