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禮現場,蛋糕裏切出男友和其他女人的床照。
林澈跪地承認,他在秘密項目期間,曾經受傷失憶,是照片裏的女人照顧了他一年。
“我恢複記憶後,第一件事就是和她分手。”
“茉茉,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?”
看他眉間那道為我擋刀的疤痕,我二十年來第一次心軟。
後來,我懷孕九個月遭遇車禍,撥通林澈電話。
卻聽見另一道聲音。
“你家母老虎馬上要生了,你整天陪著向晚小丫頭,不怕被發現?”
“向晚產檢不能缺人,前三個月正是危險期。”林澈聲音凝重,“是她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,我這輩子都欠她的。”
我不吵不鬧,安靜掛斷。
通知助理,取消與林家所有合作,秘密項目將林澈除名,再擬一份離婚協議。
這些,是他欠我的。
......
腹部受到撞擊,肚子裏的寶寶沒能保住。
我從麻醉中醒來,聽見母親的哽咽: “離預產期還有三天,就差三天,我可憐的孩子......”
“林澈那小子呢?茉茉出這麼大的事,打幾十個電話也不接!”
父母見我醒了,趕忙止住話題,怕我情緒激動大出血。
畢竟,這個孩子是我打了無數保胎針,吃了無數藥換來的。
我抹去眼角的淚水,聲音異常平靜。
“爸,媽,我要和林澈離婚。”
二老愣了一下,都知道我和他是從小長大的情分,感情深厚。
可他們更了解我的性子,知道我向來說一不二,決定的事就不會回頭。
他們歎息一聲,沒再勸我。
父母離開後,我拔掉輸液針走出病房。
走到拐角,正好看到林澈牽著懷孕的程向晚,在取檢查單。
他小心護著她不被路人撞到,肩膀上還背著一個可愛的小熊背包。
我給林澈打去電話。
他秒掛。
手機亮了一下,
【親愛的老婆,我在加班給寶寶掙奶粉錢呢,乖。】
【是不是寶寶又踢你了?老婆真是辛苦了。】
我親眼看他把手機放回口袋,低頭啄了一下程向晚的唇。
女孩一臉羞澀,錘了他一下。
我麵無表情按下拍照鍵。
下一秒,林澈看見發過來的照片,臉色變得鐵青。
他四處張望,終於看見了我。
“茉茉,你怎麼來這裏了?”林澈故作鎮定走過來,顫抖的手出賣了內心的慌亂。
我抱著胳膊,一動不動地看他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和向晚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”
我穿了一件長風衣,他沒有看到我平坦的肚子。
程向晚突然跑過來,直接在我麵前跪下: “喬茉姐,都是我勾引了阿澈,是我下賤,你罵我吧!”
她雙眼通紅,緊緊咬著下唇。
眼裏卻流露出一絲挑釁。
果然,林澈一看她這樣子,隻剩下心疼。
“地上涼,你先起來,會傷到寶寶的。”
程向晚的下跪,瞬間引來其他人的圍觀。
“看這架勢,又是正室抓小三的戲碼。”
“破壞別人婚姻的都該去下地獄,呸,真晦氣。”
聽著路人的咒罵聲,程向晚臉色慘白,搖搖欲墜。
林澈扶她起來,聲音低沉: “向晚對我有救命之恩,她如今又懷著孕。你也是馬上做母親的人,非要這樣咄咄逼人嗎?”
我笑了,上前一步,高高揚起手。
“啪。”
程向晚捂著臉愣住了。
我拍拍手上灰塵,斜睨林澈一眼。
“說對了,我就是這麼咄咄逼人。”
林澈胸膛劇烈起伏,到底還是選擇了低頭。
“給向晚一點麵子,可以嗎?”他啞聲道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“等我回家和你解釋。”
“還有三天就到寶寶的預產期了,你別動了胎氣。”
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我轉身離開。
就算到了此時,林澈的心裏也隻有程向晚。
婚禮上他搶過話筒,單膝跪地的樣子,仿佛就在昨天。
他的懺悔那麼真摯。
那時,我對自己說,喬茉,給他最後一次機會。
這次,我告訴自己。
喬茉,一次不忠,終生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