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精心調配的安神湯藥方被人替換,導致太後服用後陷入昏迷。
身為女醫正的我,當場被革職投入詔獄受盡折磨,鐵烙穿骨,十指盡斷。
三年後,夫君帶著兒子親自將我接出牢獄,沒有絲毫嫌棄。
我滿心感激,從此操持家務任勞任怨,從無半句怨言。
直到一日午後,我端著羹湯去書房,聽見裏麵傳來對話。
“父親,是我找人調換了那個老女人的藥方,就是為了讓如煙母親代替她女醫正的位置。”
“可她卻因此被關進大牢身敗名裂,如今人人唾棄她,我也跟著抬不起頭。”
夫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沉聲道:“別怪父親心狠,如煙對我有恩,若不是你母親執意與她爭女醫正之位,致使她鬱鬱寡歡,我怎會出此下策?”
原來三年詔獄裏的非人折磨,在他們眼裏,不過是用來給薑如煙鋪路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