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我眼睜睜看著妻子和別的男人交換戒指。
心機白月光一臉委屈地看著我,「臨死前,我隻有這麼一個願望,就是和白姐姐舉辦一次婚禮,哥哥你不會生氣吧。」
一向視我為己出的嶽母,此刻卻冷著臉教訓我,「浩辰都快要死了,你讓讓他怎麼了,你難道就這麼容不下他嗎?」
妻子也無奈地對我說,「我和浩辰從小一起長大,他現在就快要死了,我不能坐視不管。」
我笑著說好,陸浩辰比我更重要。
妻子以為把我哄好了,許諾說下次補給我一場更大更隆重的婚禮。
可她似乎忘了,和她領證的人,不是我,而是陸浩辰。
而現在,我也不準備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