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人轉身往纜車的方向走去。
坐上纜車後,距離山頂的巨型秋千也就十五分鐘的路了。
隻是。
陸懷敘剛拉開纜車的門。
身後的溫梨突然捂著肚子痛呼,額頭都是冷汗。
把三個男人嚇得不知所措。
“小梨?”
陸懷敘急忙上前,“怎麼了?”
溫梨咬緊唇,“可能吃壞了東西,好疼......腸子攪著痛。”
沈風本就是醫生,瞬間緊張起來,“是急性腸絞痛,不能耽誤!”
陸敘懷一聽。
一把將女人抱起來就往停車場衝,沈風和哥哥緊隨其後。
完全忘了在山頂,還有個我在等待著他們。
我本不想跟著。
可偏偏不知道為何,靈魂像是被禁錮在了他們身邊一樣,不能離開。
沈風開車。
哥哥和陸懷敘就坐在後排,一左一右守在溫梨身邊。
“乖,再堅持一下,馬上到醫院了。”
眼神滿是急切。
到達醫院。
又迅速將溫梨送進了急診室,經過檢查,果然急性胃絞痛。
等她在病房睡著後。
幾人這才鬆了口氣,也終於想起了,還有我這麼一號人。
離得太遠,早已經超出了對講機的適用範圍。
陸懷敘幹脆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。
滴滴兩聲後,眉頭擰緊了。
哥哥在一旁問。
“沒人接?”
有些煩躁的男人點頭。
“嗯,估計真生氣了,畢竟距離我們下山都三個小時了。”
沈風給溫梨蓋好被子。
試探了她額頭的溫度後才對陸懷敘說。
“沒事的,景區今天被你包了,在上麵耽誤一整天都無所謂。”
“況且就是坐在上麵,也能玩手機,累不著。”
另外兩人一聽,頓時覺得有道理。
陸懷敘索性放下了手機。
“也對,等小梨醒了我們再過去,不然她醒了看不到我們,會委屈。”
我靜靜站在病房角落。
不僅隻是一個靈魂,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。
聽到陸懷敘的話,更是諷刺一笑。
僅僅看不到就會委屈嗎?
那我被懸掛遺忘三個小時,會委屈嗎?
曾經被推入那個滿是馬蜂的蜂箱裏,會委屈害怕嗎?
被丟在戈壁灘,差點脫水死了的時候,會恐懼嗎?
會的。
他們都知道,可仍然選擇了這麼做。
半個小時後。
溫梨終於醒了,臉色蒼白脆弱無比,三個男人看得心疼極了。
“阿懷......”
陸懷敘急忙上前抱著她,“我在呢,輸完液就不疼了。”
她想到什麼,立馬坐起身。
“小榆呢?你們是不是把她忘了?你們趕緊過去啊,別管我了。”
她越這麼說。
他們越不會走。
哥哥無奈摁住她的身體,“好了,馬上輸完液就過去,你別擔心這些。”
直到快黃昏。
幾人才終於從醫院出來,準備返回景區。
此時距離我墜崖死亡,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。
車上。
哥哥給我打電話,我的手機設置了自動轉入語音留言。
他抿了抿唇。
“還不接電話?”
“小梨住院了我們才遲到的,你別斤斤計較。”
“我們馬上過來。”
陸懷敘見狀,失望搖頭。
“脾氣一天比一天大,吊了幾個小時跟要了命一樣。”
他拿過手機,下頜線繃著。
“林知榆,你要是再這樣,我們就不去了,讓你在上麵吊一晚上!”
“五分鐘之內,回電話過來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溫梨窩在他懷裏,輕聲說。
“你們都別擔心,小榆有係統在,不會有事的,說不定就是睡著了。”
陸懷敘點頭。
他倒是不擔心,畢竟這麼多次極端測試都沒出事。
除了係統。
他想不出還有別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