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而五分鐘過去。
手機依然沒有任何動靜。
此時,車已經抵達景區停車場了。
陸懷敘和哥哥一左一右護著溫梨慢慢走,終於坐上了纜車上山。
沈風看了眼陸懷敘。
“沒回電話?”
陸懷敘收回正落在窗外風景的目光,低沉嗯了聲。
一旁哥哥想起來。
“到景區可以用對講機了,還好當時留了一個在知榆身上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從包裏掏出對講機,打開開關。
“林知榆,你現在真是脾氣見長。”
“不過幾個小時,你就給我們甩臉色,到底和誰學的?”
對麵依舊毫無動靜。
他臉色繃緊。
整個人嘴角拉平,耐心徹底被耗盡。
“行,本來還想哄哄你,但現在看來,你根本不知好歹!”
“我們還有十五分鐘到。”
“到時候坐完秋千,你給小梨道個歉,人家生病了都沒你能鬧騰!”
陸懷敘接過對講機。
聲音比哥哥還要冷冽。
從前那種溫柔的樣子,我甚至都已經快忘記了,太久沒出現過了。
“我帶了禮物,想要待會兒就別板著臉。”
“我隻說這一次。”
隨後煩躁地將對講機扔到了一旁。
溫梨在旁邊低頭認錯。
“是我不好,不應該提出要看小榆玩秋千的。”
“也不應該這種時候生病,害得她在上麵掛了好幾個小時。”
幾人一聽,急忙安慰。
“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掛在上麵又不是受折磨,無聊了玩手機睡覺都行,非要鬧就是她不對。”
“況且你生病你又不能控製,不準自責。”
他們左一言右一語,這才把溫梨安慰好。
而我也在這輛纜車上。
就這麼靜靜聽著他們對我的指責和怨懟。
玩手機?睡覺?
這話聽了我都覺得荒謬。
他們從來沒有設身處地地為我想過。
我抬起頭。
目光落在窗外山頂那已經能看到的秋千上,眼眶熱了熱。
還好,以後都無所謂了。
幾分鐘後。
他們從纜車上下來,朝山頂的巨型秋千走去。
剛抵達。
就突然看到了景區的工作人員。
陸懷敘眉頭擰了一下,拉住其中一個人。
“我不是讓你們放假了嗎?”
工作人員忙說。
“是放假了,不過我看到液晶顯示屏上顯示,秋千的安全扣出故障了,所以來看看。”
哥哥猛地回頭,掏出自己兜裏的遙控器。
“不對啊,我這個沒顯示出故障。”
那人定睛一看。
“誰給你的這一個?這個是壞的。”
幾人身體一僵,互相對視一眼後急忙朝秋千跑去。
當看到已經落地的秋千,上麵卻空無一人的時候,呼吸有些亂了。
“上麵人呢!”哥哥聲音有些抖。
工作人員更是一臉疑惑。
“什麼人?”
“我三個小時前就來了,秋千懸掛在最高處,但根本沒人。”
陸懷敘想到了幾個小時前,我求救的話。
瞳孔瞬間放大,臉色迅速白了下來。
溫梨見狀急忙安慰。
“可能回家了?你們放心吧,有係統在,知榆她......”
可話音未落。
幾個行色匆匆的人滿臉驚恐地跑上來,顫抖的聲音撕破寂靜的夜幕。
“山,山下死人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