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,慈寧宮的大門再次被粗暴地撞開。
皇後帶著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嬤嬤,趁我不備,硬生生把林汀蘭拽出殿外,直奔暴室!
“寶子救我——!”
我眼珠子都紅了。
我抄起一根粗壯的頂門杠,帶著慈寧宮僅剩的兩個老太監,一路砸門劈窗,強闖暴室!
“住手!”
我怒喝一聲,“蕭燼淵!哀家是你名義上的嫡母!你縱容皇後對太後的人動用私刑,就不怕天下人戳斷你的脊梁骨,罵你不孝嗎!”
坐在輪椅上的蕭燼淵停止了冷哼。
他猛地抬起頭,露出一臉耍無賴的冷笑。
“不孝?哈哈哈哈!”
“朕乃天子!天下都是朕的,這規矩,也是朕定的!”
他死死盯著我,眼底滿是傲慢與惡毒:
“別說朕隻是要懲罰一個宮女,朕今日就算把你這個空殼太後發配去給先帝守皇陵,滿朝文武,誰敢對朕說半個不字?!”
站在一旁的皇後滿臉得意。
她狐假虎威地把玩著護甲,譏諷道:
“太後娘娘,您還是少管閑事的好。來人!上夾棍!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懂懂規矩!”
兩個太監立刻上前,將粗糙的木棍狠狠套進林汀蘭的手指。
用力一收!
“啊——!”
十指連心,林汀蘭疼得渾身劇烈一抽,冷汗瞬間浸透了囚衣。
我瘋了一樣往裏衝,卻被四個帶刀侍衛死死按在牆上,動彈不得!
“賤婢,今晚乖乖聽話,朕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蕭燼淵眼神陰鷙。
林汀蘭疼得渾身發抖,卻衝著蕭燼淵的臉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!
“我服你個仙人板板!”
林汀蘭扯著嗓子,破口大罵:
“死渣男!老子就算是剃光頭去尼姑庵敲一輩子木魚,也絕不伺候你這個窩囊廢!”
“就你還想強搶民女?呸!你個死弱男!”
死、弱、男。
這三個字,加上下半身的隱痛,精準踩爆了蕭燼淵的逆鱗!
“賤人!!!”
蕭燼淵氣得目眥欲裂,理智徹底繃斷!
他竟強忍著劇痛,猛地從輪椅上掙紮著撲了起來,一把抽出旁邊侍衛腰間寒光閃閃的佩刀!
“既然死都不肯伺候朕,你這雙腿留著也是無用!”
“朕現在就當著太後的麵,親自砍了它!”
蕭燼淵麵容扭曲。
他雙手舉起沉重的大刀,帶起一陣淒厲的風聲,對準林汀蘭的膝蓋,狠狠劈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