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刀鋒撕裂空氣,直逼汀蘭的膝蓋!
“給我住手——!”按住我的兩個侍衛獰笑著不肯鬆手。
林汀蘭閉上眼,絕望的哀嚎:
“寶子別看!快跑!”
生死一瞬,腦海深處猛地浮現一段記憶:
先帝臨終前,塞給我一塊奇醜無比的黑木牌位:
【若他逼你至絕境,砸碎它!】
我眼底發狠,張嘴狠狠咬穿身側侍衛的手腕。
趁他痛叫,我一腳跺在另一人的腳背上,借力拚死掙脫,不管不顧地撞向蕭燼淵的輪椅!
佩刀脫手飛出,蕭燼淵整個人摔在地上,痛得嚎叫:
“反了!給朕把太後拉開!亂刀砍死!!”
十幾個帶刀侍衛凶神惡煞地圍攏,皇後尖聲催促:
“快動手!”
汀蘭滿臉是血地護在我身前:“寶子,這下真要交代在這兒了......”
“給我閉嘴,老娘還沒活夠呢!”
我一把將她扯到身後,手探入袖袋,猛地掏出那塊黑木牌位高高舉起:
“蕭燼淵,睜大狗眼看看這是什麼!”
侍衛們動作一滯。
蕭燼淵看清是塊沒字跡的爛木頭,五官扭曲地狂笑起來:
“哈哈哈哈!死到臨頭,你拿塊破祖宗牌位嚇唬誰?先帝早就爛在棺材裏了,誰保得住你?!”
“先帝保不住,規矩保得住!”
我冷笑一聲,掄起胳膊,對準堅硬的青石板狠狠砸了下去!
黑木四分五裂,一道刺目的金芒瞬間劃破昏暗!
骨碌碌,一枚純金打造、盤繞著九條盤龍的玄鐵兵符滾落在地,下方還壓著一卷明黃色的雙龍錦帛!
暴室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麵無表情地彎腰撿起兵符,展開錦帛,眼底所有慌亂褪去,隻剩殺意。
蕭燼淵的笑聲戛然而止,瞳孔驟縮:
“那......那是玄鐵符?!這不可能!!”
我嫌惡地一把扯下繁複的太後外袍,狠狠摜在他臉上,脊背挺得筆直,聲如驚雷:
“先帝密詔在此!”
“若新帝昏庸暴虐、不忠不孝!太後可持此符節,號令三十萬玄甲禁軍,行廢立之事!”
蕭燼淵如遭雷擊,在地上驚恐後縮:
“假的!這是偽造的!陳統領,給朕殺了她!快把這妖婦殺了!!”
沉重的甲胄聲響起。
禦林軍統領陳壯按刀上前,在蕭燼淵狂喜而扭曲的目光中,“唰”地拔出佩刀!
然而下一秒,雪亮的刀鋒反手一橫,穩穩架在了蕭燼淵的脖頸上!
殷紅的血珠瞬間滲出。
蕭燼淵渾身僵死,一股溫熱騷臭的液體從龍袍下洇開。
滿殿禁軍齊刷刷單膝跪地,聲震屋瓦:
“臣等,誓死效忠太後娘娘!”
我緩緩上前,踩在他發抖的龍袍衣角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:
“大齡逆子,你個瓜娃子。”
“哀家正式通知你,你被優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