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燼淵愣了一下,隨即放肆地狂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母後,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”
他眼底滿是輕蔑:
“你不過是先帝臨終前弄來牽製朕的擺設!真以為穿一身太後朝服,就能對朕指手畫腳了?”
我氣笑了,一把將林汀蘭拽到身後,厲聲大喝:
“慈寧宮護衛何在!把這群大逆不道的狗東西給哀家轟出去!”
然而,偌大的宮殿裏,沒有一個人站出來。
滿宮的太監、宮女,此刻全死死趴在地上,連頭都不敢抬。
蕭燼淵笑得更加張狂,牽扯到下半身的傷口,又疼得直抽冷氣。
“省省吧!這皇宮內外,禦林軍隻聽朕一人的調遣!”
“你這慈寧宮,連條狗都是朕養的!”
他惡狠狠地盯著我身後的林汀蘭,眼神凶狠。
“把這賤婢給朕押入暴室!”
幾個禦林軍得令,提著刀逼近。
我一把拔下頭上的赤金發簪,抵在自己脖子上,眼神發狠:
“誰敢動她!哀家今日就血濺當場,讓天下人看看皇上是如何逼死太後的!”
禦林軍腳步一頓,麵麵相覷。
就算我再沒實權,逼死太後的罪名他們也擔不起。
蕭燼淵臉色鐵青,死死盯著我看了三秒,突然冷笑出聲。
“好,好得很!母後既然要護著這賤婢,那就在一起好好待著吧!”
“傳朕旨意!把慈寧宮給朕死死封死!斷水斷糧!”
“連早膳也一並停了!餓她個一天一夜,看太後的骨頭有多硬!”
太監匆匆推著輪椅離去。
慈寧宮的大門被重重關上,外麵傳來落鎖和甲胄碰撞的聲響。
我們被徹底軟禁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我和林汀蘭毫無形象地蹲在慈寧宮的門檻背後。
一人手裏捏著半個冷硬的饅頭,那是汀蘭剛才從佛堂供桌上順下來的。
林汀蘭費力地咬了一口饅頭,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控訴:
“寶子,你不是當朝太後嗎?”
她揉著青紫的眼眶,滿臉憋屈,“咋個連門都出不去哦?你這太後混得......還不如我們村長威風啊!”
我也狠狠嚼著饅頭,氣得肝疼!
人家穿書當太後,呼風喚雨。
我穿書當太後,開局就被大齡逆子鎖在宮裏啃冷饅頭!
“日他仙人板板的。”
我咽下幹澀的饅頭,眼底直冒火星子,“狗皇帝,敢餓老娘!”
不行,不能坐以待斃。
先帝能在皇位上坐幾十年,心機深不可測,他絕不可能把江山完全交給這個腦幹缺失的逆子!
原主哪怕是個衝喜的擺設,也絕不可能毫無退路!
一定有底牌!
我閉上眼睛,死死咬著牙,開始瘋狂翻找原主腦海中那零碎的記憶。
老頭子死前......到底給原主留了什麼東西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