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嫡長閨雙雙穿書了。
我命好,一步登天穿成了後宮最大的boss,當朝太後。
她倒黴,穿成了昨夜趁皇帝醉酒,大逆不道爬上龍床的洗腳婢。
一大早,皇後就哭哭啼啼帶著滿宮嬪妃跪滿了我的慈寧宮:
“母後!那賤婢嬌媚惑主,不知廉恥,竟敢穢亂宮闈!”
“臣妾懇請母後下旨,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亂棍打死,以正宮規!”
底下跪著的閨蜜被打得鼻青臉腫,卻在抬頭看見我的那一秒認出了我。
她瘋狂衝我眨眼,嘴型無聲輸出:
【苟富貴互相汪!汪汪汪!】
我挑眉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皇後:
“皇後,哭這麼大聲,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駕崩了呢。”
皇後一噎,指著閨蜜哭訴:
“母後,此女心機深沉,斷不可留啊!”
我把茶盞重重一擱,冷笑一聲:
“什麼爬床?那是哀家昨夜特意撥去伺候皇帝的貼心人!”
“此女屁股極大,必能為皇家開枝散葉。傳哀家懿旨,即刻冊封為貴妃,賜住承乾宮!”
......
話音剛落,底下正裝哭的皇後兩眼一翻,當場氣暈了過去。
跪在下頭的閨蜜林汀蘭頂著兩隻烏眼青,瘋狂衝我挑眉。
我正準備擺個太後的譜,讓嬤嬤把這冤種閨蜜撈起來。
慈寧宮那兩扇厚重的楠木大門,突然被人從外麵暴力踹開!
“封個屁的貴妃!”
伴隨著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,幾個太監手忙腳亂地抬著一把輪椅衝進了大殿。
輪椅上癱著的,正是我那個比我還大三歲的好大兒,當朝皇帝蕭燼淵。
此刻,這位九五之尊正痛苦地蜷縮著身子,雙手死死捂住下半身。
“母後!你真當朕死了嗎?!”
蕭燼淵咬牙切齒,哆嗦著手指向地上的閨蜜:
“這賤婢昨夜不僅大逆不道,不讓朕碰!”
“她還......她還一腳把朕踹成了重傷!”
“太醫說,朕險些就斷了子孫根,絕了皇家的香火!”
滿殿的宮女太監嚇得呼啦啦跪了一地,大氣都不敢喘。
我端著青花瓷茶盞的手狠狠一抖,茶水差點沒潑在褲腿上。
啥玩意兒?
我猛地低頭看向林汀蘭。
這貨不是穿成爬床洗腳婢了嗎?
咋還把皇帝給廢了?!
林汀蘭跪在地上,無語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她悄悄往我這邊挪了兩步,壓低聲音,用家鄉話瘋狂吐槽:
“神金啊!老子曉得他是哪個嘛?”
“大半夜的,這老登還搞啥子霸道總裁油膩壁咚。”
“老娘一個練體育的,下意識就是一個跆拳道側踹!”
“這都算老子腳下留情了!”
我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家夥。
別人家洗腳婢爬床,靠的是心機手段。
我家閨蜜爬床,靠的是回旋踢?
“太後!你聾了嗎?”
蕭燼淵見我不吭聲,猛地拍向輪椅扶手,麵目猙獰。
“朕乃天子!這賤人謀害龍體,十惡不赦!”
“來人!把這賤婢給朕拖去暴室!”
“今晚朕非要親手弄死她不可!”
門外的禦林軍拔出佩刀,殺氣騰騰地衝進來,一把將林汀蘭死死按在地上。
林汀蘭疼得齜牙咧嘴,抬頭死死盯著我。
眼神殺氣騰騰:【寶子,搞快點!我要死了!】
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繁複的太後朝服。
“都給哀家鬆手!”
我抬腿,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紫檀木茶幾!
瓷器碎裂的巨響震徹大殿,嚇得所有人渾身一抖。
我指著輪椅上的皇帝,冷笑出聲:
“皇上,你是不是腦殼進水了?”
“這後宮,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哀家做事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