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後,我沒有立刻檢票。
車站大廳亮得像白晝。
玻璃門一開一合,冷風卷進來,吹過撕裂的袖口。
手腕上的血已經凝住,黏著一圈發黑的布邊。
三年前,我蹲在江邊哭,眼線糊得滿臉都是。
顧硯川停下車,問我跟不跟他走。
那時我以為,肯帶我走的人,就是來救我的。
廣播又報了一遍班次。
我攥緊車票,轉身去了車站警務室。
值班女警替我聯係了附近醫院。
消毒棉擦過傷口時,我沒有哭,醫生問到袖子怎麼破的,我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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