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恐高,不玩了。”
說完我想轉身離去,卻被林念念阻攔。
“你要是不玩,你媽下個月的醫藥費就沒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可還沒等我開口,顧淮安便說道。
“寶貝,有我在呢你怕什麼,我陪你一起玩。”
我以為他是在提醒我,於是我提前想了個暗號發給他。
可等遊戲開始時,顧淮安並沒有說我給他的暗號。
“願賭服輸,我和念念一起,你自己玩。”
“你都和淮安在一起六年了,怎麼還是沒默契。”
還沒等我回過神來,工作人員已經給我穿好了裝備。
我站在懸崖邊,根本看不到底。
強烈的恐懼感迎麵而來,我本想直接離開。
誰知下一秒,林念念直接將我推了下去。
等我上來時,強烈的眩暈感並沒有消失。
我扶著牆吐了很久,隻覺得小腹陣陣發疼。
隨後雙腿發軟的癱瘓在地,虛弱道:“你為什麼要推我?”
林念念不以為然,“你太磨嘰了,我沒忍住。”
我想反駁,卻收到醫院打來的電話。
“夏小姐,請您來趟醫院,您母親不行了。”
聽到這裏,代替的是強烈的恐懼。
我看向顧淮安,“我媽生病了,快送我去醫院。”
顧淮安剛準備脫裝備,隻聽到林念念說道。
“你媽生病不是常有的事情嗎,又死不了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?!”
“我胡說?”林念念笑了笑,“當初淩晨三點你說你媽生病,讓淮安帶你去醫院,到了醫院才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。”
可那是因為醫生已經搶救完了。
現在,我沒有太多時間解釋。
“顧淮安,快送我去醫院。”
誰知顧淮安脫裝備的手突然停住,“你自己去吧,我還要和念念玩跳高呢。”
我滿是震驚,“這裏荒郊野外,連打個車都費勁,我怎麼去醫院?”
林念念漠不關心,“淮安,她肯定和上次一樣耍你玩呢,我勸你別戀愛腦。”
隨後又看向我,“你要是想讓淮安送你去醫院也行,除非你和他能說出相同的暗號。”
我不會再像小醜一樣被他們耍。
“顧淮安,你確定不去?”
此時他的沉默代表了一切,一瞬間我竟認不清眼前這個男人。
“分手吧!”
說完我直接離開,可打了多次車都打不到。
於是我靠著兩條腿,狂奔五公裏,到醫院時已經滿頭大汗,雙腳被磨破了皮鮮血淋漓。
“醫...醫生...我媽她...她怎麼樣了。”
我用盡最後力氣說出這句話,可換來的卻是。
“準備後事吧。”
我晴天霹靂,大腦一片空白,雙手顫抖的給顧淮安打去電話。
“我媽不行了,和我結婚。”
等來的卻是林念念,“那彩禮你要多少?”
“不要彩禮,隻辦婚禮。”
顧淮安剛想答應,林念念再次開口,“彩禮都不要,一定有詐。”
我急了,“能有什麼詐,我媽不行了,我隻是想讓我媽看到我結婚而已!”
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,我整個人無能為力的蜷縮在地上。
“這樣吧,你要是說了和淮安同樣的暗號,我就讓你們結婚。”
可是,我不想玩了。
“顧淮安,你到底結不結?”
顧淮安沉默了幾秒,“按照念念說的做吧。”
聽後,我直接掛斷了電話,並打了另一個電話。
“你說的願意娶我,還算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