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上婚紗,和另一個男人在醫院舉行了線上婚禮。
“阿姨您放心,我會對清秋好一輩子的。”
聽完這句話,我媽便永遠閉上了雙眼。
“我在國外等你。”
我抱著我媽的骨灰盒,卻在回家的路上碰到顧淮安和林念念。
顧淮安看到我手裏的骨灰盒,臉色詫異了一下。
“咱媽怎麼了?”
可是還沒等我開口,就被林念念搶先。
“清秋,你戲做的全挺啊,連骨灰盒都搬出來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你媽是真死還是假死。”
她伸出手想碰我媽的骨灰盒,卻被我扇了一巴掌。
“滾!”
林念念被我這巴掌打懵,“夏清秋,你居然敢打我!”
她直接衝上來,與我撕扯在一起。
“我爸媽都沒打過我,你居然敢打我。”
“你去死吧!”
話音一落,林念念直接將我推到馬路中間。
迎麵一輛車飛馳來,將我直接撞飛。
我被撞出一米外,鮮血從嘴裏噴湧而出。
同時,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滑落。
“疼...好疼...”
我意識模糊,強烈的疼痛席卷全身。
隻覺得天旋地轉。
我哀求的看向顧淮安,“救...救救我...”
“清秋!”顧淮安剛想衝過來,卻聽到林念念一聲哀嚎。
顧淮安再回頭時,隻看到林念念蹲在地上,麵露痛苦。
“淮安,我好像也被撞到了,頭…頭好痛…。”
說完她便暈了過去,身上沒有任何傷的她,卻看起來比我傷的更嚴重了。
顧淮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林念念。
最後選擇了後者。
“清秋,我先送念念去醫院,你堅持一下我給你打救護車。”
顧淮安抱著林念念離開的背影逐漸模糊,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。
醫生看著我,“不好意思,孩子沒有保住。”
我摸著幹癟的肚子,眼淚順著眼角滑落。
這個孩子和我緣分太淺,淺到我還沒有見過他。
此時我隻有一個念想,為我未見過這個世界的孩子要一個公道。
我調出附近的監控,將林念念推我到馬路上的視頻傳到網上。
此視頻被廣泛傳播,可我等來的卻不是公平。
而是...
顧淮安推開病房的門,“清秋,我知道你受了傷不甘心,可念念她是無辜的。”
“你快點把視頻刪了並澄清,就說你是小三,被原配抓到,爭執中被推到了馬路上,這才發生了車禍。。”
我滿是震驚的看著他,“你說什麼?”
話音剛落,一個女人衝進來跪在我麵前,“夏小姐,我是撞傷你的司機媽媽,我求你答應他們吧,不然他們要起訴我兒子。”
“我兒子剛成年,他還有大好的前途,算我求你了!”
她一邊哭著,一邊對我磕頭。
我虛弱的看向顧淮安,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“如果不是你先打了念念,她不會和你發生爭執,後麵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。”
“如果你有事,我一定也會和現在一樣為你討回公道,可醫生說你隻需要靜養就可以恢複。”
一旁的醫生剛想開口,卻被我阻攔。
我視線模糊的看向顧淮安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隻要你願意澄清,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。”
見我沉默,女人開了口。
“要是我兒子被告了,那我也不活了。”
說著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準備朝脖子捅去。
“我答應!”
出院後的第一件事,我便做了澄清。
“真相”一出,底下罵聲一片,沒有人記得我是這個事件裏唯一的受害人。
隨後我收到了顧淮安發來的消息,“這個就當是還念念和我多年的友情。”
“挑個日子,我們去領證,這次隻有我和你。”
如果放在之前,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可現在,我不需要了。
“顧淮安,這場遊戲,我徹底退出。”
我刪除了顧淮安所有的聯係方式,伴隨著一片罵聲,我登上了去國外的飛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