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發完消息,群消息彈了出來。
林念念發了他和顧淮安戴著婚戒的合照。
瞬間沉寂百年的群裏炸了鍋。
“我就說念念和淮安是一對,你們偏不信。”
“恭喜啊,上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有戲,六年不見你們還是如此般配。”
“兄弟,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和念念的喜酒啊?”
“不過我怎麼記得,當時有個隔壁係,叫夏清秋的一直在倒追顧哥,難道是沒追上?”
“夏清秋我認識,她就是顧哥的舔狗,顧哥是傻子嗎放著念念不要,去喜歡那條狗。”
強烈的羞辱感席卷全身,我氣得渾身顫抖。
當初為了能讓他贏下籃球比賽,我吃了一個月的泡麵,替他買了三千塊錢的鞋做生日禮物。
當初他爸爸生病,貧血的我二話沒說衝進醫院,替他爸捐了600毫升的血。
可這些都成了他們口中的舔狗。
畢業時,我當眾對顧淮安表白,那也就那是我成了林念念口中的撈女。
林念念發了一條消息,“你們可別說了,舔狗還在群裏呢,小心那隻狗破防。”
隻是還有人在起哄,“在群裏正好,學幾聲狗叫聽聽。”
下一秒,群裏就是刷屏的哈哈二字。
許久顧淮安才發出一句,“夏清秋才是我的未婚妻,我隻是和念念玩遊戲而已。”
我雙手顫抖翹著屏幕,發出那句。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說罷我便退了群。
退群後我一直沒有再收到顧淮安的消息,不過也不重要了。
直到第二天,我去醫院看我媽。
卻被醫生告知媽媽的狀態很不好,我推開病房的門。
盡管心口仿佛被泰山壓著,我依舊擠出一個微笑。
“媽。”
我走到病房前,我媽用盡全力攥著我的雙手。
用微弱的聲音說道:“清秋,媽媽死前沒有別的願望,就想看著你成家。”
“媽媽可能等不到你結婚了,媽媽想看你的結婚照,可以嗎?”
我帶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,卻看到顧淮安和林念念都在。
顧淮安對我笑了笑,直接將林念念推到我麵前。
“念念,道歉。”
可林念念並不願意,並解釋著,“那隻是個遊戲。”
顧淮安見我臉色不對,對著林念念“嘖”了一聲。
林念念這才妥協,“行,我道歉行了吧。”
“對不起夏小姐,我不該在群裏發那張照片,也不該起哄你是舔狗。”
顧淮安上前牽起我的手,“清秋,念念隻是愛玩而已,這也隻是個遊戲,你別介意。”
“你媽不是說想看我們結婚照嗎,我們去補拍吧。”
我原本想拒絕,可回憶起我媽剛剛的話。
“我可能等不到你結婚了,媽媽想看你的結婚照,可以嗎?”
我答應了,但這不是原諒,而是為了我媽最後的願望。
隻是他們並沒有去婚紗店,而是來到了跳高場。
工作人員看著我們三人,“這個遊戲一組是兩個人,你們怎麼分?”
林念念異常興奮,“老規矩,說到一樣暗號的一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