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放開我!你這臟手別碰我的衣服!”
紀舒窈劇烈地掙紮著,絲滑的睡袍領口被扯得有些散亂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她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卻死咬著嘴唇不肯示弱。
我啃著薯片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。
懶癌歸懶癌,但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,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我剛想站起身,洛櫻卻踩著她那雙粉色小皮鞋走了過來。
王經理立刻狗腿地擋在她身前保護。
洛櫻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牆上的紀舒窈,眼神裏透著令人作嘔的憐憫。
“姐姐,你這又是何苦呢。”
“哥哥早就跟我說過,家裏的黃臉婆又凶又刻薄,他每天連家都不想回。”
“這種冷冰冰的房子,到處都是品味低俗的垃圾,怎麼配得上哥哥高貴的身份?”
她環顧四周,目光突然鎖定在紀舒窈放在展示櫃裏的那套骨瓷茶具上。
那是紀舒窈花了大價錢從國外拍賣行拍回來的古董。
“阿強,那個杯子是綠色的,哥哥最討厭綠色了,砸了。”
紀舒窈猛地瞪大眼睛,失聲尖叫:“你敢動我的茶具試試!”
阿強一隻手按著紀舒窈,另一隻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,毫不猶豫地朝展示櫃砸去。
嘩啦!
昂貴的玻璃櫃門應聲碎裂,裏麵的骨瓷茶具摔得粉碎,清脆的碎裂聲在客廳裏回蕩。
紀舒窈看著那一地碎片,臉色瞬間煞白,眼淚唰地流了下來。
洛櫻掩著嘴咯咯笑了起來。
“哎呀,聽個響真好玩。”
她轉過頭,目光落在我身下那張灰色的懶人沙發上,嫌棄地捏住鼻子。
“還有這個沙發,臟死了,像個爛布袋一樣。”
“王經理,讓人把這沙發給我扔出去。”
王經理立刻拿出對講機:“保安部,派兩個人上來清理垃圾。”
我微微抬起眼皮,看著洛櫻那張做作的臉。
那沙發是我花了一百萬找德國骨科專家定製的,完美貼合我的脊椎。
敢動我的沙發,無異於刨我家祖墳。
我歎了口氣,把手裏的薯片袋子放在桌上。
“小姑娘。”我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透著股涼意,“做人別太得寸進尺。”
洛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一個保潔大媽,也配教寶寶做事?”
她轉頭看向王經理。
“王經理,既然這大媽不肯簽辭退協議,那就把她和這個瘋女人一起趕出去。”
“哥哥說了,這套房子以後由寶寶做主。”
王經理點頭如搗蒜。
“洛小姐放心,我絕不允許這種底層的垃圾臟了您的眼。”
他指著我,聲色俱厲:“馬上滾出去!不然我就讓保安動手了!”
兩個保安正好在這個時候趕到。
王經理立刻指著我下達命令。
“把這個保潔大媽,還有牆上那個撒潑的女人,一起給我扔出大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