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生最怕麻煩,偏偏兒子娶了個事兒媽作精。
她要求家裏一塵不染,我卻能癱在沙發上一整天不動彈;
她每天都要精致下午茶,我隻愛抱著薯片刷劇。
我倆兩看相厭,向來是誰也不理誰。
可今天,我正躺在臥室補覺,卻被客廳裏一陣夾子音惡心醒了。
推開門,我那眼高於頂的兒媳正氣得渾身發抖。
對麵站著個紮雙馬尾的女人,正捂著心口假摔在名貴地毯上。
“姐姐別生氣,寶寶隻是太想哥哥了。”
“既然姐姐容不下寶寶,寶寶這就走......”
她一邊假哭,一邊用餘光瞥見了我,突然轉頭對我頤指氣使:
“喂,那個掃地的大媽,你瞎了嗎?沒看到寶寶摔倒了?”
“還不快過來扶寶寶起來,再去給寶寶倒杯溫水。”
“要是燙到寶寶,哥哥饒不了你!”
我摸了摸自己沒洗的頭發,徹底無語了。
掃地大媽?
我對我那蠢兒子的擇偶品味簡直感到絕望,
前腳娶了個作精,後腳又招惹個巨嬰。
既然他這麼喜歡做慈善收容奇葩,那我這個當媽的,
隻好把這棟大平層收回,讓他帶著他的寶寶去睡天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