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戀愛五年,男友陸承給我定了一張《戀愛積分合格表》
滿分100,60分以上才配擁有“合理消費權”。
低於60分,我連拿自己工資買藥,都要被他駁回。
五年來,我從沒及格過。
第三年深冬,我排練摔傷半月板,申請380塊做理療,他直接駁回。
陸承隻看了一眼積分表:“27分也敢申請治療?一點小傷,別矯情。”
轉頭卻批了三萬六,陪小青梅宋茵去海島衝浪,
我拖著傷腿熬過那個冬天,右膝從此落下舊疾。
我一直騙自己,陸承隻是太習慣用規則管理生活。
畢竟他創業最難的那幾年,他抱著我說:
“等公司穩定,我們就結婚。”
直到五周年前夕,我拿到巴黎舞團邀請,申請680塊辦簽證。
他掃了眼平板上的共享表格,當場點下拒絕。
“你才27分,舞跳得又不入流,”陸承沉著臉,“這錢不如留著給茵茵訂海景下午茶,至少她花錢能讓我開心。”
我盯著平板彈出的駁回通知,終於看清自己有多可笑。
陸承你我不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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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飯時,陸承見我一直沉默,夾了一塊魚尾放進我碗裏。
“別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。這次沒通過,下次把積分攢上去再說。”
我低頭盯著魚尾。
筷尖撥了撥,全是硬刺,沒半點肉。
最嫩的魚腹早盛進了玄關的保溫桶,
宋茵等會兒要來,說她最近減脂,隻吃魚腹和蔬菜。
見我沒動筷,陸承把瓷勺往碗沿一磕。
“沈遙,你又在鬧什麼?”
他把平板上的考核表甩到我麵前:“你應該先反思,為什麼談了五年,你連六十分都達不到。申請之前,不該先想想自己配不配嗎?”
我手腳冰冷:“我用自己的工資辦簽證,怎麼就不合規矩?”
“工資進了共同賬戶,就要按共同規則走。”陸承冷聲道,“這叫秩序。”
門鈴響起。
宋茵踩著細高跟進來,熟門熟路地換上我買的拖鞋。
她笑了一聲:“遙姐又申請什麼了?”
陸承沒有避諱:“去巴黎的簽證費。”
宋茵誇張地睜大眼。
“巴黎?遙姐,你不是一直在市舞團替補嗎?去那邊給人家遞毛巾啊?”
陸承竟然也點了點頭: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們一唱一和,好像我才是那個不自量力的外人。
我看著他們,嘴裏直發苦。
陸承劃掉我的申請:“沈遙的駁回,茵茵上次你說去海邊還要添什麼?”
宋茵立刻湊過去:“阿承哥,去海邊拍照我想要六萬買隻新款草編包。”
她眨眨眼睛看著陸承:“你就同意嘛,背著包拍照更出片。”
陸承剛才還冷著的臉,瞬間柔和下來。
他甚至連表格都沒開,直接從共同賬戶轉了賬:“準了。”
六萬塊秒到宋茵賬上,至於我這個另一半出資人的意見,根本不重要。
宋茵捧著手機歡呼:“阿承哥最好了!”
我死死捏著竹筷,眼眶酸澀。
宋茵又歪頭開口:“對了,旅拍那邊建議我住海景套房,三晚兩萬四,會更出片。”
陸承笑了笑,又轉了兩萬四。
隨後,他偏頭看向我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?共同賬戶的支出流程是透明的,你作為參與人,應該表達支持。”
我沒吭聲。
透明?
他把我的工資劃進共同賬戶,再用積分製剝奪我花錢的資格。
這不叫透明,這叫搶。
晚飯結束,陸承起身去書房處理郵件。
臨走前,他像施舍一樣丟下一句:“碗洗了,桌子擦了,今晚可以給你加一分。”
宋茵窩在沙發上拆新買的香薰:“遙姐,順便把我帶來的行李也收一下吧。”
我腳步一頓,五年來第一次拒絕:“不了,我膝蓋疼。”
沒等他們回複,轉身走進房間反手落鎖。
門外傳來宋茵不可置信的聲音:“她今天怎麼了?”
我沒理會。
打開舊手機,點進巴黎塞納舞團發來的確認鏈接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
是否確認接受首席領舞聘任?
我盯了幾秒。
然後按下確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