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胡說!”
柳如煙猛地坐起。
“沈寧給了你多少銀子,讓你汙蔑我?”
狗奴才拚命磕頭。
“小人不敢撒謊!柳小姐說,隻要毀了沈大姑娘的名聲,侯夫人的位置遲早是她的!”
柳貴妃臉色鐵青。
蕭策卻一腳將狗奴才踹翻。
“貪生怕死的東西,被刀架著,什麼話編不出來?”
他走到阿姐麵前,語氣放緩。
“溫言,此事我會查清。但如煙被沈寧射傷是事實,太醫說可能會留疤。”
“讓沈寧磕頭認錯,這事便翻篇了。”
阿姐低頭看著懷中的金步搖。
那是她方才被惡犬圍攻時,拚命護住的東西。
可蕭策看不見她滿身的傷,隻在意柳如煙會不會留疤。
片刻後,阿姐抬起頭。
“侯爺準備怎麼翻篇?”
蕭策以為她服軟,神色稍緩。
“婚期照舊。你若容不下如煙,我會送她去城外別院,不讓她礙你的眼。”
我險些笑出聲。
他竟以為繼續娶阿姐,是天大的恩賜。
阿姐從袖中取出庚帖,放在桌上。
“玉簪已碎,庚帖也還你。”
蕭策麵色一沉。
“就為了這點小事,你要退親?”
“對。”
柳如煙眼中的喜色幾乎壓不住。
柳貴妃卻冷冷開口。
“婚事早已過了明路,豈容你們說退就退?”
我擋在阿姐麵前。
“結親是為了兩家和睦,不是讓我阿姐嫁過去受辱。”
“侯爺這麼心疼柳小姐,不如直接娶她。”
柳貴妃眯起眼。
“沈寧,你常年在外,果然半點規矩都不懂。傷人、逼供,如今還敢頂撞本宮!”
“規矩要看跟誰講。”
我將佩刀扔回地上。
“跟聽得懂人話的,我講規矩。”
“遇上亂咬人的畜生,我直接動手。”
柳如煙氣得臉色發青。
柳貴妃一揮手,侍衛立刻拖走狗奴才。
“賤奴滿嘴胡言,亂棍打死!”
她重新看向我。
“至於你,傷了如煙,人證物證俱在。”
“李公公,讓她跪下磕頭!”
李公公獰笑著來按我的肩。
我側身避開,一腳踹中他的膝窩。
他撲通跪地,門牙重重磕在青磚上。
我垂眼看他。
“我的膝蓋金貴得很。”
“除了皇上,誰敢受我的禮?”
柳貴妃勃然大怒。
“反了!把她按住,掌嘴五十!”
阿姐扶著桌子站起來,擋在我身前。
“誰敢動她!”
柳如煙靠在軟榻上,得意地笑了。
“姑母,不如讓她們姐妹從這裏爬出去。”
“一邊爬,一邊學狗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