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薇薇的助理牽著一條體型碩大的泰迪犬走了進來。
“薇薇姐,湯姆剛做完美容送過來了。”
我抬頭看去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那條狗的脖子上掛著一枚平安扣!
我自小身體病弱,那是姐姐們花了天價尋來極品帝王綠為我打造的,還一步一叩首跪拜上山,才求得高僧開光,護佑我多年平安。
要不是當初沈澤言創業辛苦,經常胃痛進醫院,我為了讓他平平安安,這才忍痛摘下來送給他保佑他的!
他怎麼能給狗戴!
我死死咬著嘴唇,鐵鏽味在口腔裏彌漫。
“我的平安扣......為什麼會在一條狗的脖子上?”
林薇薇一腳踹在我的膝蓋窩上,我狼狽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怎麼,你現在連一條狗的東西都要搶了嗎?”
“還給我!把平安扣還給我!”
我拚命掙紮,可被保鏢緊緊壓著,動彈不得。
“沈澤言,你明知道那是那是姐姐們花天價求來給我保命的玉!”
“你說過會替我好好保管它的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!”
沈澤言皺著眉走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。
“鬧夠了沒有?當初是你死皮賴臉非要塞進我包裏的。”
“我隨手扔在車裏,薇薇拿去給狗當磨牙玩具,也算物盡其用了。”
林薇薇一把將狗脖子上的平安扣扯了下來,高高舉在半空中
“大家快看看,這就是頂級撈女的手段啊!”
“用這種幾塊錢的破石頭,編出什麼天價打造,硬塞給澤言哥哥,以為能打動澤言哥哥的心。”
“然後再熬幾碗廉價的白粥,就想撈走澤言哥幾個億的身家。”
“還好我澤言哥不受誘惑,不上這種低端撈女的當,不然早被她吃幹抹淨了!”
“不過這撈女也是夠摳門的,眼看在澤言哥這兒撈不到錢了,連這種給狗戴的破玩意兒都要討回去留著騙下一個男人!”
哄堂大笑聲震耳欲聾,有人甚至拿出手機對著我開啟了錄像。
我捂著劇痛的胸口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。
他明明知道的!
他當時明明抱緊我發誓,說一定會貼身戴著,絕不辜負我和姐姐們的心血!
騙子,都是騙子。
“演的還挺逼真。”
林薇薇把玩著平安扣。
“口口聲聲說這破爛在你心裏很珍貴是吧?那我給你個機會。”
她打了個響指,助理立刻遞過來紙筆,啪的一聲甩在我臉上。
“隻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跪下來,在這份撈女悔過書上簽字畫押。”
“大聲承認你是不要臉的撈女,發誓以後再也不出來勾引男人,我就大發慈悲把它賞給你!”
我看著地上那張寫滿了侮辱詞彙的紙,渾身僵硬。
如果簽了,我這輩子都會被打上蕩婦和撈女的烙印,連帶著姐姐們都會被人罵。
姐姐還沒來,我需要拖延時間。
見我遲遲不動,林薇薇鄙夷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喲,嘴上說著是什麼姐姐跪拜求來的天價寶玉,真要你下跪付出了,你又不吱聲了?”
“我看這破石頭根本就不值錢,還不如直接砸了聽個響!”
周圍人也在起哄。
她作勢要鬆手,我心臟猛地一縮,膝蓋一軟就要往下跪。
宴會廳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我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,動作猛地頓住。
是陳嬌嬌!我大學四年的室友,也是我最好的閨蜜!
過去三年我和沈澤言談戀愛的點點滴滴,她全都在場!
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朝她大喊。
“嬌嬌,你快告訴大家,我和沈澤言到底是不是交往了三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