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薑隻隻,靠你?靠你身上這件連牌子都沒有的地攤外套,還是靠你腳上這雙雜牌平底鞋?”
林薇薇上下打量了一下我,滿臉鄙夷。
我低頭看看了自己,地攤,雜牌?隻覺得好笑,
“我身上這件羊絨衫,是我大姐請歐洲皇室禦用裁縫湯姆大師手工定製的孤品,腳上的鞋是二姐找意大利頂級工匠邁克大師定做的。是你們眼瞎不識貨。”
林薇薇愣了一下,隨即笑得前仰後合:
“撒謊也不打聽清楚,兩位大師早就收山了,連歐洲皇室都請不動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我的衣服,滿臉嘲弄:
“就你這副窮酸樣,還請得動兩位大師?怎麼,你那幾個姐姐難道比皇室的麵子還大?”
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。
兩位大師確實早已對外封筆,可大姐和二姐曾經幫過他們,兩人念著這份恩情,仍願意為我大姐二姐做衣服和鞋子。我從頭到腳的衣鞋,都是出自他們之手。
可話剛出口,就被四麵八方湧來的嘲笑聲打斷。
“現在的撈女真是瘋了,撈不到錢就開始幻想自己是金主了。”
“看她那窮酸樣,連這裏的地毯都賠不起吧?”
我掙紮著想要站起來,卻被保鏢一腳踢倒在地。
“沈澤言,兩年前你創業失敗,欠了高利貸,是誰把錢湊齊塞進你書包裏的?”
“去年你的智能核心算法卡殼,是誰請來海外頂尖技術顧問給你做指導的?”
“還有你今天拿到的三千萬風投,全都是我求著我大姐和二姐投給你的!”
我嘶啞著嗓子,把這三年的心血一樁樁攤開在陽光下。
當初大姐警告過我,說沈澤言眼神太野,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我還不信,哭著求大姐別撤資,甚至為了照顧他那可笑的貧困生自尊心,每次給錢給資源,都讓他以為是天上掉餡餅的盲盒資助。
我真蠢啊!
沈澤言迎上我的目光,聲音清冷。
“薑隻隻,做人不能太無恥!”
“那五百萬是薇薇賣了她媽媽留給她的嫁妝鋪子幫我還的!”
“技術顧問和三千萬風投,也全都是薇薇動用林家的人脈幫我拉來的。”
沈澤言滿眼鄙夷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薑隻隻,夠了,你說是你做的,你有什麼證據?”
我為了維護他的自尊,沒有留下記錄。
林薇薇得意地揚起下巴,朝著台下拍了拍手。
“你沒有,我有!”
大屏幕上再次切換畫麵。
那是一份份加蓋了公章的資金注入合同,以及幾十張銀行大額轉賬回單。
彙款人那一欄,明晃晃地寫著“林氏集團千金:林薇薇”!
“澤言哥哥創業初期最艱難的時候,是我求著我爸,前後給他投了整整三千萬!也是我動用林家的人脈,幫他找到了顧問!”
林薇薇挽著沈澤言,滿臉驕傲地看向眾人。
“我看你就是看澤言哥現在身價過億,居然不要臉地想冒領我的功勞!”
台下的賓客徹底憤怒了,紛紛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靠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!”
“自己是個一毛不拔的撈女,還敢搶人家正牌未婚妻的功勞!”
“滾出去!別在這臟了我們的眼!”
幾個靠得近的富二代故意撞倒我,我正準備爬起來。
林薇薇卻抬起十厘米的細高跟,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死撈女,這下你總得承認了吧。”
“啊!”
鑽心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,手指骨仿佛要碎裂開來。
而沈澤言隻是厭惡地皺了皺眉。
“你說是你做的,那你說說看你一個孤女怎麼做到這些?”
我直視著林薇薇和沈澤言:
“憑我大姐是京圈太子爺傅司寒的夫人!,我二姐是天娛傳媒老板娘。”
“三姐不僅是正衡律所的高級合夥人還是第一律師顧大律的妻子,四姐是仁和私立醫院的院長夫人!”
“你們今天敢動我,我姐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!”
大廳裏安靜了一瞬,緊接著爆發出更猛烈的哄堂大笑。
林薇薇好笑地看著我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:
“哎呦,我好怕怕啊!大家快聽聽!”
“一個孤兒院出來的,居然敢妄想自己姐姐是京圈太子爺傅司寒的夫人?你怎麼不說你是首富親閨女呢!撈女的姐姐不還是撈女嗎?”
林薇薇用力碾了碾鞋跟:“來人,教訓教訓這個做白日夢的撈女,我倒要看看她那所謂的太子爺夫人姐姐怎麼不放過我!”
就在這時,一陣狗叫聲從宴會廳側門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