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撈女培訓班有名的廢物。
因為同期的姐妹撈錢、撈車、撈房子,都撈到自己想要的大結果。
可我連一杯檸檬汁都沒撈到,還被清貧校草反向撈了。
好在跟我在同一個孤兒院的四個姐姐極其優秀。
大姐撈成了京圈首富夫人,二姐成了頂流娛樂公司的老板娘。
三姐拿下了金牌律所合夥人,四姐嫁給了頂級私立醫院的院長,
姐姐們聚餐打麻將時總歎氣:
“咱們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戀愛腦,算了,隻能寵著了。”
於是靠姐姐們暗中投喂的資源,沈澤言一路平步青雲,成了炙手可熱的科技新貴。
我以為苦盡甘來,滿心歡喜的等著他向我求婚。
可慶功宴上,他的青梅林薇薇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不要臉的撈女小三。
我愣了愣:“我跟他交往三年了,你是不是弄錯了?”
沈澤言滿眼嫌棄地看著我:“是你單方麵糾纏我,什麼時候成談戀愛了?”
林薇薇聞言,立馬招手叫來幾個保鏢:“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。”
我看著衝過來的保鏢,反手在名為“撈撈小分隊”的五人群裏發了條語音:
“姐妹,撈撈。”
......
林薇薇一把搶過我的手機,誇張地尖叫出聲。
“天啊!還說自己不是撈女!”
她將屏幕麵向在場賓客,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“大家快來看呀~群名叫‘撈撈小分隊’,原來還是個撈女團啊。”
“她自己勾引不到澤言哥哥,撈不到好處,叫她的撈女團撈你們來了。”
“各位可要小心啊,誰知道下一個被盯上的是誰?”
台下的貴婦們紛紛拉著男伴後退了一步,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“這年頭的撈女都搞起集團化運營了?”
“看她穿得寒酸樣,混進慶功宴肯定是為了釣金龜婿的。”
“太惡心了,還好沈總潔身自好,不然真被這種撈女訛上了。”
我氣得上去想搶奪手機,卻被林薇薇的保鏢粗暴地反剪住我的雙手。
“把手機還我!我再說一次我不是撈女,我姐姐也不是。”
那個群名是當初我為了陪沈澤言創業,天天住地下室啃饅頭,大姐心疼我,建群專門給我轉生活費用的。
所謂的撈撈,是姐姐們一直在補貼,撈撈我。
沈澤言知道的。
他親眼看到過那個群,還笑著說:“你姐姐們真把你當小孩養。”
可無論我如何解釋,無人相信我。
我轉頭看向站在林薇薇身側的沈澤言,喉嚨發緊。
“沈澤言,那隻是我和孤兒院幾個姐姐的玩笑群名,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現在承認你我的關係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!”
沈澤言眉頭緊鎖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薑隻隻,我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他順手攬住林薇薇的腰,溫柔地摸了下她的頭。
“你可別賴上我,薇薇會吃醋的。”
心口像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。
我死死盯著他:
“這三年我在出租屋裏給你洗衣服做飯,陪你熬夜改方案,難道都是假的嗎?”
林薇薇挽住沈澤言的胳膊,下巴高高揚起。
“你說談了就談了啊?造謠誰不會啊?”
“證據呢?談了三年總不能一點證據都沒有吧。”
林薇薇晃了晃我的手機,將手機接入大屏;
“情侶之間總有合照吧?總有甜蜜的聊天記錄吧?那就大家一起看看!”
大屏幕上滑過一張又一張照片。
全都是沈澤言的背影、側臉的各種偷拍照。
沒有一張合照,甚至連沈澤言的正臉照都沒一張。
我臉色漲的通紅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沒有合照是因為沈澤言說他有鏡頭恐懼症,討厭拍照!”
沈澤言淡淡瞥了我一眼:“荒謬,我從來不怕拍照。”
林薇薇掏出自己的手機,不緊不慢的一張張滑過去。
她和沈澤言吃飯的合照。看電影的合照。加班深夜靠在一起的自拍。
整整幾百張高清合照瞬間鋪滿屏幕。
“鏡頭恐懼症?那這些照片是什麼呢?”
林薇薇靠在沈澤言懷裏歪了歪頭;“澤言哥哥可是很喜歡拍照呢。”
我看向沈澤言,眼睛發酸。
每次我舉起手機拍合照,他表現的很害怕說有鏡頭恐懼症。
我心疼他,但還是想留點紀念,隻能偷偷拍。
可林薇薇手機裏的他,笑得那麼自然,那麼鬆弛。
原來不是怕拍照,隻是不想跟我一起拍。
“哈哈哈!這女的怕不是個精神病吧?這叫談戀愛?這純純就是個死纏爛打的癡 女啊!”
“太可憐了,不對,是太賤了!人家沈總 理都不理她,她還在那自我感動呢!”
周圍的嘲笑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林薇薇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死撈女!這下你沒話可說了吧!”
我死死盯著沈澤言,心底湧起一股滅頂的憋屈與悔恨。
大姐早就警告過我,男人沒錢時說的甜言蜜語全是放屁,隻有握在手裏的權力和金錢,才是女人的立身之本。
沈澤言避開我的視線,語氣冷淡。
“薇薇,把手機扔還給她,別臟了手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澤言。
“沈澤言,沒有我,你現在還是個在地下室吃泡麵的窮學生,你哪來的今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