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陳嬌嬌身上。
陳嬌嬌看到被保鏢按在地上的我,腳步明顯頓了一下。
我滿眼希冀地看著她,聲音發顫。
“嬌嬌,你昨天還問我,沈澤言準備什麼時候跟我求婚。”
“你快幫我跟大家解釋清楚,我真的沒有糾纏他,更不是什麼撈女!”
陳嬌嬌看了我一眼,又抬頭看了看麵色陰沉的沈澤言,以及一臉冷笑的林薇薇。
“隻隻......我一直想勸你的。”
她一步步走到我麵前,臉上露出一抹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你這樣不好。”
“隻隻,你清醒一點吧,別再活在自己的幻想裏了!”
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陳嬌嬌,你在胡說什麼?”
陳嬌嬌歎了口氣,轉頭麵向眾人,聲音洪亮。
“她確實是單方麵糾纏沈澤言的。我大學就勸過她很多次,她不聽。”
“她根本沒有跟沈總談過戀愛,這三年都是她單方麵臆想出來的!”
“不隻是沈澤言,她之前還纏過好幾個條件好的男生,搞得別人妻離子散。”
說著說著。陳嬌嬌又歎了口氣。
“她就是這樣的。看到有錢有前途的就往上貼。我真的是為她好才說這些。”
我氣得渾身血液倒流,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。
“陳嬌嬌!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?大二那年我每天打三份工替你還網貸,你良心被狗吃了嗎!”
陳嬌嬌痛心疾首。
“隻隻就算你是我的好朋友,今天我也要大義滅親,你不能再錯了。”
字字句句,像淬了毒的刀子,刀刀往我命門上捅。
直到這一刻,我才看到陳嬌嬌手腕上戴著的那塊百達翡麗女表。
那是上個月沈澤言公司發給高管的福利。
我慘然一笑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原來如此。
再深厚的恩情,在絕對的權勢和金錢麵前,連一張廢紙都不如。
我隻是一個表麵上一窮二白的孤女,而沈澤言和林薇薇是豪門新貴。
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。
“連親閨蜜都出來大義滅親了,這撈女真是爛到骨子裏了!”
“害得別人妻離子散,這種毒婦就該直接打死!”
林薇薇得意地大笑起來,一腳踩在我麵前的悔過書上。
“薑隻隻,現在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敢狡辯嗎!”
兩個保鏢猛地用力,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膝彎處。
我慘叫一聲,雙膝重重砸在地上,骨頭傳來鑽心的劇痛。
看著林薇薇手裏搖搖欲墜的平安扣,我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,哭著朝她低下頭。
“我認錯,我是撈女,全都是我的錯,求求你把平安扣還給我......”
林薇薇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現在才求饒?晚了!”
“澤言哥,這破石頭留著也是臟了你的眼,不如毀了吧?”
沈澤言冷漠地頷首:“隨你,臟東西早就該清理了。”
“不要!”
我目眥欲裂地伸出手,林薇薇卻直接鬆開了五指。
啪嚓一聲脆響。
平安扣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,瞬間四分五裂。
林薇薇還不解氣,抬腳對著那些碎玉狠狠碾了上去。
我趴在地上,徒勞地用雙手去攏那些玉石碎片,碎碴紮進掌心。
“各位,像這種屢教不改的撈女,今天要是不給她留點教訓,以後指不定還要破壞多少家庭!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叫好:“沒錯,劃花她的臉,看她以後怎麼出來勾引男人!”
保鏢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林薇薇將刀尖抵上我的臉頰。
就在她準備劃下的瞬間,宴會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飛。
“沈澤言,你敢動我妹妹!那三千萬的投資是不想要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