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的白月光許綿綿說自己鼻尖不夠翹時,蔣傲他瞟了我一眼。
“那就取她的一段肋骨,給你墊鼻子。”
我以為他隻是在開玩笑。
直到四名保鏢闖進家裏,把我拖進他名下的整形醫院。
我拚命掙紮,蔣傲卻把我按在手術台上,親手給我注射了麻醉劑。
意識消失前,我聽見許綿綿嬌聲提醒:
“傲哥,讓醫生挑一段形狀好看的,我可不想做出來是歪的。”
再醒來時,我胸口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,身下的床單已經被血浸透。
醫生說我已經懷孕八周。
因為術中大出血,孩子沒能保住。
而那時的蔣傲正忙著給許綿綿墊鼻子,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。
我顫抖著手打電話質問他:
“你為了滿足她的虛榮心,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滿意了嗎?”
蔣傲沉默片刻,語氣裏卻沒有半分愧疚。
“孩子以後還能有,可綿綿身為女人最美好的年華隻有一次。要是耽誤了,誰來補償她?”
“不過取了你一段肋骨,別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我低頭看著流產報告,撥通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擬定離婚協議。”
“再替我報警。”
“蔣傲拆了我的肋骨,殺了我的孩子——我要他坐牢。”
......
我剛掛斷電話,手機便彈出了許綿綿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她靠在蔣傲肩頭帶著口罩,整個臉還在發腫,但不影響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。
配文是:
【真正愛你的人,不論多難,都會把最好的東西送到你麵前。】
【謝謝傲哥送我的禮物。】
她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,評論區裏很多人在八卦她到底收到了什麼貴重的禮物。
片刻之後,她跳出來回複:
【暫時保密,半個月後揭曉!】
【比你們想象的都要獨一無二哦。】
我低頭看著胸口滲血的紗布,確實獨一無二。
因為那是用我的一根肋骨和一個未出世的孩子換來的。
病房門被推開,蔣傲終於來了。
他沒有問我的傷勢如何,更沒有看一眼流產報告。
而是直接將一份文件扔到病床上。
“簽了。”
我將文件翻開,心中越發冰涼,
那竟然是一份《自願肋軟骨捐贈同意書》。
我抬頭看向他,聲音在顫抖。
“你要我承認,是我自願把肋骨給許綿綿的?”
“蔣傲,你欺人太甚!”
“現在手術已經做完了,糾結這些有什麼意義?”
蔣傲語氣不耐。
“綿綿是公眾人物,半個月後我要讓她擔任醫院的代言人。”
“如果你把事情鬧出去,會影響她的事業和醫院聲譽。”
我捏緊了拳頭,眼眶紅了,
“那我的孩子呢?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那就是一個沒成形的胚胎而已。”
“你身體養好了,以後想生幾個都行。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結婚三年,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,他居然是這麼冷酷無情的人。
為了許綿綿他可以不顧夫妻情分,甚至可以把一個無辜的孩子當成犧牲品。
見我遲遲不肯簽字,蔣傲臉色徹底沉下去,言語裏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。
“你現在住的是我的醫院,如果還不簽字,你最好想清楚這個後果。”
“還有,半個月後的周年慶典,你也必須到場。”
“作為院長夫人,你必須公開承認綿綿的代言人身份。別為一點小事,影響她。”
明明我手術過得地方,還在不斷滲出鮮血,
可他看著我慘白的臉,卻仍然能理直氣壯地說,
這一切不過是小事。
僵持片刻後,我簽下了那份同意書。
“好,到時候我會去。”
蔣傲愣了愣。
“你答應了?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去。”
“我不僅去,還會給她送一份賀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