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警察很快趕到了晚宴現場。
我十分配合的伸出雙手,甚至主動要求戴上手銬。
沈家人的臉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沈硯白衝上去攔住警察。
“誤會!警察同誌,這都是家務事,是個誤會!”
“她沒偷東西,那個項鏈是我們給她戴的!”
警察皺起眉頭,眼神嚴肅。
“報假警?知不知道浪費警力要受行政處罰的?”
我站在一旁,涼涼地補刀。
“警察叔叔,他撒謊。”
“我親耳聽見他們說買那條項鏈的錢不幹淨,請你們一定要嚴查沈氏集團的資金來源。”
我隻是隨口胡扯,沒想到卻精準的踩中了沈硯白的痛處。
沈氏確實在賬目造假。
沈母氣得兩眼一翻,當場暈了過去。
沈皎皎嚇得發抖,連半句委屈話都憋不出來了。
趁著現場一片混亂,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宴會廳。
退堂鼓第一原則:惹完事就跑,絕不逗留。
當晚,我回到房間,收拾了簡單的行李。
隔天一早,我便去戶籍中心辦理了銷戶,直接注銷了自己國內的所有身份信息。
從這一刻起,國內再也沒有我這個人。
我訂了一張連夜去冰島的遠洋遊輪船票。
聽說那裏很安靜,適合躺平。
一周後。
賀京澤快瘋了。
他以為我隻是耍脾氣,過幾天就會乖乖回去求他。
結果他查遍了所有的酒店、高鐵、航班,連個影子都沒查到。
直到他順藤摸瓜,查到了晏城,查到了沈家。
賀京澤帶著幾十號保鏢,直接踹開了沈家別墅的大門。
此時的沈家,也因為我的一句話,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
賀京澤一把揪住沈硯白的衣領,雙眼通紅,全無往日的沉穩與講究。
“她人呢?你們把她藏哪了!”
沈硯白鼻青臉腫,滿臉絕望。
“賀總,我們也在找她啊......”
全城最高大樓的屏幕上,輪番播放著我的尋人啟事。
沈母跪在屏幕下方,痛哭流涕,求我回家。
“乖女兒,媽媽錯了,你回來吧。”
沈皎皎站在一旁,咬著牙,滿心不甘。
“大哥,賀總,你們別被她騙了。”
“她那麼愛慕虛榮,怎麼可能舍得拋棄沈家大小姐的身份?”
“她肯定躲在哪,等你們把架子放下了再去哄她呢。”
賀京澤的一個富二代朋友的金絲雀也在場。
聽到這話,她冷笑出聲。
“那是,她可愛慕虛榮了。”
“就是人連身份都注銷了,賬戶全部清空,走得幹幹淨淨。”
“你們去夢裏哄她吧。”
沈硯白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賀京澤更是渾身發抖,死死盯著屏幕上我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