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哥哥捂著臉，半天沒動。
爹先去看門外的人。
娘卻像瘋了一樣，揪住哥哥領子。
“你為什麼不說？你看著你妹妹進去，你怎麼不說！”
哥哥一把掙開。
“說了能怎麼樣？換我去？”
這一句出來，誰都沒聲了。
他喘著粗氣，眼睛也紅。
“我還要做生意，我是家裏唯一的兒子！你們不也是這麼想的嗎？”
娘往後晃了一下。
我扶了扶桌角，沒有伸手。
哥哥看見我的動作，眼裏那點怨忽然散了。
他低頭，第一次認認真真看我的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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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捂著臉，半天沒動。
爹先去看門外的人。
娘卻像瘋了一樣，揪住哥哥領子。
“你為什麼不說？你看著你妹妹進去，你怎麼不說！”
哥哥一把掙開。
“說了能怎麼樣？換我去？”
這一句出來，誰都沒聲了。
他喘著粗氣，眼睛也紅。
“我還要做生意，我是家裏唯一的兒子！你們不也是這麼想的嗎？”
娘往後晃了一下。
我扶了扶桌角，沒有伸手。
哥哥看見我的動作，眼裏那點怨忽然散了。
他低頭，第一次認認真真看我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