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敘盯著信紙最後一行，久久沒有動。
風從祭湖上吹來，將紙頁吹得簌簌作響。
他的右手還停在信邊，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食指關節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正是信中所寫的那個動作。
裴敘像被燙到一般，猛地鬆開手。
信紙飄落在我的屍身上。
“假的。”
他聲音沙啞。
“她在騙我。”
“她若早就認出我，為什麼不說？”
青黛跪在雪地裏，哭得雙眼紅腫。
“夫人為什麼要說？”
“她說了，侯爺便會信嗎？”
裴敘臉色驟然慘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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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敘盯著信紙最後一行，久久沒有動。
風從祭湖上吹來，將紙頁吹得簌簌作響。
他的右手還停在信邊，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食指關節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正是信中所寫的那個動作。
裴敘像被燙到一般，猛地鬆開手。
信紙飄落在我的屍身上。
“假的。”
他聲音沙啞。
“她在騙我。”
“她若早就認出我，為什麼不說？”
青黛跪在雪地裏，哭得雙眼紅腫。
“夫人為什麼要說？”
“她說了，侯爺便會信嗎？”
裴敘臉色驟然慘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