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別墅客廳,賀錦銘溫柔地將林小婉放在沙發上。
轉頭看到我的狼狽,嘴角浮現滿意的弧度。
“莊顏,小婉要養身體,她住主臥。”
“好。”
反正我回別墅,也隻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,林小婉住哪裏和我沒關係。
“小婉不想住院,她的身體就交給你了,正好周末你不上班。”
我沒來得及拒絕,他接著說。
“隻要你同意,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願。”
在他看來,我肯定會爽快地答應,畢竟這和替他外麵的女人體檢沒什麼兩樣。
還白得一個心願。
我確實答應了。
“周末兩天,我同意以主治醫生的身份照顧林小婉。”
賀錦銘臉上浮現一抹輕蔑,仿佛寫上了我就知道四個大字。
“周一早上9點,你和我去民政局離婚。”
和賀錦銘結婚,無形中,我們就綁定了契約。
我的福澤能替他擋災煞。
這也是賀老爺子非要讓我嫁給賀錦銘的原因。
“離婚?圈子裏誰不知道,賀太太愛慘了賀先生。”
“就為了一月一次的同床日,能親手給外麵的女人查身體。”
“錦銘,你知道太太圈的人叫她什麼嗎?”
“叫她忍者神龜。”
看起來我給林小婉開的藥很有效,讓她還有力氣嘲笑我。
“林小姐,你說錯了,不是同床是同房。”
每個新月的第一天,賀錦銘必須待在我的房間,我會替他化掉一部分煞氣。
隻不過我們同房不同床。
因為賀錦銘說我身上有屍臭。
我曾經一度懷疑,我引渡亡魂太多,身上沾了陰氣。
直到我無意間聽他和朋友講電話。
“什麼屍臭,不過是不想碰她的借口。”
“靠迷惑我爺爺嫁給我,等著一輩子守活寡吧。”
我做黃泉引渡人,寂寞了很多年,能體會人間情愛固然好。
得不到,也不會強求,這才與他將就了三年。
“莊顏,隻要你好好照顧小婉,我什麼都答應你。”
我得了他的準話,轉身朝客臥去。
賀錦銘又在我身後補充
“女人我見多了,莊顏,欲擒故縱你用得最差。”
我衝了熱水澡,滿身疲憊地躺下。
還沒睡著,門就忽然被打開,身邊的床微微塌陷,是賀錦銘的氣息。
他的胳膊忽然搭上我的腰。
結婚三年,我們從沒這麼親密過。
“賀錦銘,你是怕我真的離婚,來求和的嗎?”
我推開他,他有一刹的錯愕。
“才不是。”
賀錦銘從床上坐起,一如既往地倨傲。
“小婉今天身體不舒服,你來代替她......”
這人惡劣得讓我惡心。
“你去找別人,我有她們的聯係方式,用我替你叫上門服務嗎?”
賀錦銘的聲音幾乎咬牙切齒。
“莊顏,我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沒把握,你別後悔。”
後悔?
不,我們之間,後悔的隻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