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賀錦銘始終嫌棄我做過法醫,說我身上有屍臭。
他逼我進門消毒,與我分桌吃飯。
同床一次,也要盯著我裏裏外外洗八遍。
“莊顏,大師說我命格弱,沾不了臟東西。”
我勸他,知道弱就別沾桃花債。
可他每月換一個女朋友。
換之前還要帶到我的醫院,讓我親自體檢。
但最近三個月,賀錦銘沒往我這兒帶新人。
我以為他終於鬧夠了。
午夜,他卻抱著一個女人,闖進我的急診室。
“小婉肚子疼,你快給她看看。”
林小婉是我沒見過的新麵孔。
我給她做彩超時,賀錦銘都沒舍得放開她的手。
“輕微黃體破裂,不嚴重。”
話音未落,賀錦銘一巴掌打在我臉上。
“人都疼暈了,還不嚴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