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早上,公司群裏多了一條通知。
夏嶼說,老板娘願意拿出個人房產,陪公司渡過難關。
下麵跟著一排感謝。
有人說,還是原配靠得住。
有人說,夫妻同心,公司一定越來越好。
我把通知截圖,回複了一句。
“我未作出該承諾,請勿據此向外借款或簽約。”
群裏瞬間安靜。
不到一分鐘,夏嶼把我叫進辦公室,他關門的力氣很大。
“你非要拆我的台?我們昨天不是商量好了。”
我問他:“我們什麼時候商量的。”
他說:“十二點詢問了你有沒有什麼問題,你沒說話。”
我拿出手機,笑了,十二點之前,我發了很多消息,不會簽字,要求他就花點支出給我一個解釋。
他拿出手機:“你知道的,我每天十二點會清空消息,免得被雜事影響注意力。”
微信界麵亮的刺眼,阮緹被置頂,我被設置了消息免打擾。
我懶得說話:“我不同意,沒得商量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你拿著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,享受的時候沒說不願意,出事了就分得這麼清楚?”
“股份是我出錢、做事換來的。”
“不是賣房才能繼續拿。”
夏嶼盯了我幾秒。
“售後的工作你先停一下。”
“情緒調整好了再回來。”
他拿起電話,讓助理收回我的係統權限。
我沒有爭。
走出辦公室,我去了財務室。
金姐看見我,先把門掩上。
“別在這時候跟他頂。”
“你沒收入,又跟家裏鬧,吃虧的還是你。”
我坐到她對麵。
“金姐,我想查賬。”
她為難地看著我。
“我不是以夏嶼妻子的身份來求你。”
“我是公司股東。”
“正式申請我會補上,今天先把我能看的資料給我。”
金姐沉默半晌,拉開抽屜。
裏麵有裝修付款單,有轉賬憑證。
收款項目,是阮緹的新花店。
轉賬共計600W,我把資料整理好。
辦公室門被推開,阮緹拎著兩杯奶茶進來。
“就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她把一杯放在我手邊。
“錢的事,我可以解釋。夏嶼看我這些年不順,想幫我做點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也說過不用這麼多,是他堅持。”
我笑了,阮緹,十年閨蜜,我確實了解你。
“你不是來解釋,是來炫耀他對你不一樣,他十二點之前不回我消息,但會秒回你。”
阮緹捏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。
“你想告訴我,自己是例外。”
她的笑終於沒了。
“聽禾,感情不好不能怪旁人。”
“你跟他說話,總像審犯人。”
“我隻是讓他舒服一點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們繼續舒服,錢的事,讓律師談。”
她臉色一下白了。
“你就是這點不好,所以大家都不喜歡你這個點,你真要為了這點事把家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