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“當啷。”

剔骨刀從樓淵的手中滑落，砸在玄鐵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哀鳴。

樓淵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
他保持著握刀的姿勢，僵硬在原地。

那雙剛才還滿是暴戾和厭棄的眼睛裏，此刻交織著極度的不可置信與瘋狂的恐慌。
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，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
水月鏡裏的沈家少主搖了搖頭，發出一聲無奈的輕笑。

“之諳，你這又是何必。”

他把許輕輕護在懷裏，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包容的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