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岑晚轉身離開。
他剛開門,便看到站在門外的顧聿恒。
就像從前無數次他站在老宅外,接學完規矩的她回家的樣子。
不過這次,他身邊站著其他女人。
白若歆挽著他的手臂,把手機挪到他麵前,分享在網上刷到的八卦貼。
他看向白若歆的眼神中滿是寵溺。
岑晚裝作沒看到,與他擦肩而過。
顧聿恒卻攔住了她。
“岑晚,你來做什麼?”
“還用想嗎?”顧聿恒身後那群好兄弟說:“肯定是去找顧夫人求情了唄,求顧夫人勸勸你,不要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。”
“不過岑晚這招真的太低級了,阿恒認定的事,十頭牛也拉不回來。”
“是啊,岑晚這次是真後悔了,阿恒和白若歆是認真的!”
被他們這樣詆毀,岑晚連解釋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我不是來求媽幫我說和的。”
“你不用解釋,”顧聿恒冷靜地說:“我還要帶若歆去見我媽,你先回去吧。”
說完他下意識去觀察岑晚的表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
回家的路上,岑晚收到閨蜜發來的消息,是一則投票。
賭岑晚會不會在離婚現場痛哭流涕。
畢竟顧聿恒有了白若薇,岑晚地位不保。
岑晚默默退出頁麵,隻覺得無聊。
隨後她接到閨蜜的電話。
“晚晚,你馬上要出國了,今晚來聚聚嗎?”
知道岑晚要出國的,京市隻有閨蜜一人。
岑晚沒拒絕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去接你。”
包廂內有很多人,大部分都是岑晚讀書時的好友。
人人都知道三天後顧聿恒要和岑晚離婚。
“要我說顧聿恒也太不是個東西,晚晚你不要自輕自賤求他原諒了,離開顧聿恒你能找到更好的。”
“來來來喝酒,不要提那些男人了。”
岑晚酒量不好,從前顧聿恒不許她喝酒,看她看得極緊。
他發現合同那段時間和她賭氣,經常不回家,岑晚內疚,常常喝酒買醉。
後來顧聿恒知道後回來過幾次,但過不了多久,他就又出去鬼混。
這些年,他把岑晚心裏的愧疚耗沒了。
閨蜜和她去廁所時,仍在八卦。
“聽說顧聿恒和白若歆開始發請柬了?可我怎麼看著顧聿恒一點都不愛白若歆,要知道顧聿恒跟你求婚的時候,提前半年開始預熱,求婚禮物是格拉芙的粉鑽,整整二十克拉!”
“我記得那是件拍品,他直接點天燈拍下的,晚晚,那會京市就沒人不羨慕你的。”
是啊,那會京市就沒不羨慕她的。
連岑家旁支都沒料到,家裏破產後,岑晚還能找到顧聿恒這個高枝。
岑晚笑了笑。
“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。”
閨蜜挽著她的手臂出來,正好撞上白若歆。
“我們家庭聚餐,有我,阿恒,還有顧阿姨。”白若歆說:“本來心情挺好的,讓你攪了心情。”
“你說誰攪了你的心情?白若歆,圈子裏誰不知道你是第三者?他們離婚冷靜期還沒結束你就招搖過市,你還有臉說岑晚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白若歆氣急敗壞就要打人,岑晚偏頭,替朋友挨下這一耳光。
朋友大驚失色:“晚晚!”
嘴角滲出絲絲血跡,岑晚拂手擦去:“我沒事。”
轉頭對白若薇說:“你打也打了,我沒還手,就這樣吧。”
話落,顧聿恒出現了。
看到岑晚嘴角滲出的血跡,顧聿恒下意識關心道:“怎麼回事?誰打的?”
白若歆仰頭看她說:“我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