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個小時後,白若歆被推出手術室。
她清醒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質問岑晚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。
岑晚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白若歆,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白若歆緊緊握著顧聿恒的手。
他下意識想抽開,可餘光瞥見岑晚,他便由白若歆牽著。
“岑晚,你敢做不敢承認是麼?我隻是讓你去給阿恒送完解酒湯而已,你卻說我是第三者,還把煤氣開到最大,把我反鎖在廚房,讓我自生自滅。”
白若歆口中的岑晚是何其惡毒。
“顧聿恒,你該不會信白若歆的話吧?你找過那麼多新歡,見我刻意針對過誰麼?”
顧聿恒眉心微動。
見狀,白若歆鬆開顧聿恒的手:“岑晚,還不明顯嗎?你明顯就是怕我取代你的位置。”
“京市誰不知道你當年是因為替初戀治病才嫁給阿恒的?你不喜歡他,為什麼還要纏著他?”
初戀這個話題,沒人敢在顧聿恒麵前提起。
誰都知道他和岑晚從校園情侶變成怨侶,皆是因為岑晚的初戀。
顧聿恒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“給若歆道歉。”
他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。
但岑晚沒有絲毫動搖,反倒說:“顧聿恒,你給我道歉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應該給我道歉,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故意把白若歆關在廚房的嗎?沒有證據就是誣陷。”
顧聿恒輕笑了聲。
“岑晚,你一向嘴硬,管我要證據。非要我向當初那樣,把你和我媽的協議甩你臉上才肯承認嗎?”
“既然你不道歉,那就別怪我。”話落,他搖搖手,示意門外的保鏢進來。
“把夫人關進廚房,煤氣開到最大,什麼時候服軟,什麼時候放她出來。”
岑晚渾身僵住,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那個曾經發誓,說會護她一輩子的顧聿恒。
“顧聿恒......”除了他的名字,岑晚說不出任何話。
而顧聿恒,貼心的替白若歆掩好被子。
被保鏢強行拉出病房前一秒,她聽見顧聿恒對白若歆說:“她就是太在乎我,才會傷害你,我會替你出氣。”
直到岑晚的身影消失在醫院走廊,顧聿恒才起身,和白若歆拉開距離。
又走到床邊,給特助打了通電話:“告訴你手下的人,岑晚她嘗到苦頭就好,別太過分。”
白若歆知道顧聿恒話裏的意思,她主動起身:“你還是心疼岑晚,她這種人,不讓她嘗嘗苦頭,是不會改的。”
......
岑晚被關起來,四下均是打開的煤氣,岑晚縮在角落,用衣服捂住口鼻。
她猛然想起和顧聿恒結婚前夕,顧聿恒帶她回顧家見父母。
“岑晚,你家庭普通,顧家少夫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“從明天開始,你每天來老宅跟我學習規矩,直到你合格,我才會同意你們結婚。”
岑晚答應了。
她掌心被磨出厚厚的繭子,身上不同程度青紫的傷痕,盡管她掩飾,但顧聿恒還是發現了。
他去顧家鬧了一通,出來時隻對岑晚說:“晚晚,不用你學規矩,不用你為我改變。”
“你現在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