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素錦猛地扔到地上,腰腹磕在桌角,劇痛讓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快起來,伺候我主子梳妝打扮。”
府上的下人聽到響聲嚇了一跳。
趕忙衝過來把我扶起,
“你瘋了嗎!怎麼敢這麼對夫人!”
“快叫將軍過來......”
素錦卻擋住他們,
“這府上以後都是我主子說了算,將軍在我主子房裏。”
“你們又不瞎,能看明白,誰才是將軍的心上人吧?”
她把“瞎”字咬得極重。
下人們稍一思索,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素錦得意笑了幾聲,要來拉我。
下一秒,“啪”一聲巨響。
我抬手扇了她一個耳光。
“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沒過門的東西,也配叫自己主子?”
她不敢置信捂住臉,
“你,你敢打我?!”
“你一個瞎子,有什麼資格對我動手!”
她瘋了般衝過來,還未碰到我,就被嗬斥住,
“住手!”
“長歌,你沒事吧?!”
傅景辭仔仔細細檢查我的身體,卻沒看到藏在衣服下的腰已經青紫。
談令初抽泣道,
“夫人,你若是恨我,打我就好了,可你怎麼能打她的臉?”
“她雖然是以婢女身份進府,但在我心裏是我的親姐妹,不是讓人欺負的......”
“若是將軍府容不下我們,我現在就收拾東西。”
傅景辭慌了,一把拉住談令初,
“這件事,我一定給你個交代,不會讓你姐妹白白受委屈。”
看到素錦高高腫起的臉,更是對我怒聲道,
“長歌,道歉。”
心臟好像被利劍捅穿。
就是替他擋了一箭,瞎了雙眼,都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。
我剛看不見的時候,接受不了黑暗。
脾氣格外暴躁,不停對他發脾氣,打砸東西。
他被我用熱湯潑過。
親手刻給我的木雕被我摔碎。
事後我後悔不已,抱著他哭,一遍遍說對不起。
那時候他說,
“長歌,你這輩子都不用道歉。”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見我沉默,傅景辭重複道,
“給素錦道歉,別讓我說第三次。”
我扯出一抹笑,苦澀在喉頭蔓延,
“傅景辭,你讓我給一個下人道歉?”
“你怎麼不問問,我為什麼要打她?”
他怔了一瞬。
正要聽下人的說辭,談令初卻甩開他的手,
“將軍若不信我們,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她似乎是扇了自己幾個耳光,
“我和我姐妹都該打,夫人,你滿意了嗎?”
“初初,別傷害自己!”
傅景辭心疼地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楚長歌,不管事實如何,你動手是真。”
“你若不道歉,我不介意親自幫你。”
他一把摁住我的腰,戳到傷口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正當他要拉著我跪下時。
陸清堯輕哂一聲,
“傅將軍,這大喜的日子,怎地還要和自己夫人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