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家宴上,陸正廷宣布了兩件喜事。
宋婉晴懷了孩子。
許嬌嬌升任陸沉舟的貼身特助。
婆婆放下筷子。
“一個負責給老陸添兒子,一個負責陪小陸開房。”
“崗位分工挺明確。”
滿桌親戚笑出了聲。
陸沉舟立刻維護許嬌嬌。
“嬌嬌升職靠的是能力。”
婆婆問:“什麼能力,會訂酒店?”
陸正廷猛拍桌子。
“溫嵐,今天讓你來是認清現實,不是撒潑!”
他拿出一個首飾盒,推給宋婉晴。
裏麵是一套紅寶石首飾。
那是婆婆母親留下的嫁妝,三年前跟幾件古董一起“失竊”。
婆婆報過警。
陸正廷當時還抱著她,說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
如今,舊的找到了。
在他送給另一個女人的禮盒裏。
宋婉晴故作驚訝。
“正廷,這太貴重了。”
“你願意為我生孩子,什麼都值得。”
陸正廷親手替她戴上項鏈,又看向婆婆。
“你年紀大了,壓不住這種顏色。”
“婉晴年輕,正合適。”
婆婆盯著那套首飾。
“是挺合適。”
“死人戴紅,喜慶。”
許嬌嬌連忙端起酒杯。
“溫阿姨嘴硬,心裏一定高興。”
“以後弟弟出生,陸家又多一個繼承人。”
陸沉舟也說:“媽,你手裏的東西總要留給陸家的孩子。”
“與其便宜外人,不如交給爸管理。”
他說“外人”時,看了我一眼。
許嬌嬌把酒遞到我麵前。
“沈棠姐,你敬我媽一杯吧。”
我沒接。
她手一歪,紅酒潑了我一身。
陸沉舟第一時間替她擦手。
“有沒有受傷?”
許嬌嬌搖頭。
“是沈棠姐沒接穩。”
陸沉舟轉頭斥責我。
“一杯酒都端不住,給嬌嬌道歉。”
我看著裙子上的酒漬。
七年前的婚禮上,陸沉舟把我獨自丟在酒店。
婆婆怕我被人笑話,陪我挨桌敬酒。
我喝一杯,她偷偷替我換一杯溫水。
那晚她胃疼得冒冷汗,還在替陸沉舟道歉,說他隻是被寵壞了,本性不差。
七年過去,她終於不用再替兒子說這句話。
我端起冰水,直接潑在許嬌嬌臉上。
她尖叫著站起來。
我放下空盆。
“不好意思,沒端穩。”
陸沉舟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沈棠,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離婚?”
“你敢嗎?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。
“別裝。”
“你要舍得離,七年前就不會嫁給我。”
“你把我媽當親媽伺候,不就是怕我不要你?”
婆婆冷冷看著他。
“記住今天的話,別過幾天又哭著說,是別人害你沒老婆。”
陸沉舟笑出了聲。
“你們想嚇唬誰?”
陸正廷也滿臉輕蔑。
“兩個女人離了陸家能去哪兒?”
我抽回手腕。
律師的消息正好發來。
所有手續已經辦完。
私人飛機明天下午起飛。
陸沉舟瞥見行程頁麵。
“要去哪兒?”
“陪媽散心。”
他根本沒當回事。
“明晚集團有慈善晚宴,你們必須回來。”
婆婆端起茶杯,看了我一眼。
“好啊。”
好個屁,那時候我倆都在馬爾代夫曬太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