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晚上,陸氏慈善晚宴坐滿了高管、合作商和媒體。
陸正廷陪宋婉晴站在台下。
她胸口戴著婆婆那套失竊的紅寶石。
許嬌嬌則挽著陸沉舟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。
晚宴快開始了,我和婆婆還沒出現。
陸正廷看了眼門口。
“溫嵐呢?”
陸沉舟滿不在乎。
“擺架子而已。”
“沈棠肯定會把她帶來。她們離不開陸家,更不敢讓我當眾丟臉。”
許嬌嬌靠在他肩上。
“沈棠姐不會生我的氣吧?”
“她沒那個膽子。”
陸沉舟替她整理裙擺。
“等她來了,讓她親自給你道歉。”
燈光暗下。
大屏幕亮起。
《陸家家庭關係優化方案》。
陸正廷拿起話筒。
“今天請各位做個見證。”
“這些年,我太顧及溫嵐的感受,委屈了婉晴母女。”
屏幕翻到第二頁。
婆婆的照片旁,列著四條罪名。
性格強勢。
控製丈夫。
不尊重丈夫的感情選擇。
利用財產阻礙陸家添丁。
台下議論紛紛。
陸正廷朝入口看了一眼。
座位依舊空著。
他臉色更沉。
“溫嵐年紀大,思想保守,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隻要她當眾向婉晴道歉,再把名下財產交給我管理,我依然保留她陸太太的身份。”
“這是我給她最後的體麵。”
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。
陸沉舟接過話筒。
大屏幕換成了我的照片。
七年未育。
沒有工作。
嫉妒丈夫的女下屬。
占用陸家資源。
其中一張,是我淩晨跪在床邊替婆婆按摩小腿。
下麵寫著:利用照顧長輩博取財產。
那晚,我替婆婆揉了四個小時。
天亮後,陸沉舟踩到我的手,還嫌我擋路。
如今,那四個小時成了我的罪證。
陸沉舟對著鏡頭開口。
“我養了沈棠七年,給了她遠超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“隻要她向嬌嬌道歉,辭去總裁夫人的身份,我可以繼續養著她。”
許嬌嬌紅著眼上台。
“沈棠姐,我從沒想過破壞你的家庭。”
“沉舟哥哥隻是欣賞我的工作能力。”
陸沉舟立刻摟住她。
“該道歉的人不是你。”
PPT放完,聚光燈打向台下預留的兩個座位。
座位上空空如也。
全場安靜了幾秒。
隨即有人笑出了聲。
陸正廷臉色鐵青。
他精心準備了這場公開處刑,挨罵的人卻根本沒來。
他當著全城媒體的麵,唱完了一出獨角戲。
“去找!”
陸正廷衝助理低吼。
“把溫嵐帶過來!”
陸沉舟也沉下臉,撥通我的電話。
無人接聽。
他又打給婆婆。
還是無人接聽。
許嬌嬌小聲問:“她們不會真走了吧?”
陸沉舟冷笑。
“沈棠連我媽都當親媽伺候,她能走去哪兒?”
“無非躲在家裏,等我低頭。”
半小時後,去老宅找人的助理趕回酒店。
他臉色慘白,手裏拿著兩個文件袋。
“陸董,陸總。”
“老宅搬空了。”
陸正廷一把搶過文件袋。
兩份離婚協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