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會所裏陸澤蕭那些話,你別往心裏去,我的確喜歡過明姝,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至於剛才跟明姝說的那些,也隻是為了安撫她。”
我看著柏斯遇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說完了嗎?”
他深呼吸,繼續道:“擅自拿走你的嫁妝是我的錯,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,或者......”
他目光沉了沉,像是想到什麼計劃:“或者,我們今年再要個孩子。”
我下意識把手覆在小腹上,又很快鬆開。
他不知道,我的肚子裏剛剛差點流掉一個孩子。
也不知道,這個孩子永遠都不會和他有關係了。
就在這時,我收到私家偵探發來的信息。
【薑小姐,保姆找到了,但她不方便露麵,我整理了證據交給您。】
我攥緊手機,推開柏斯遇的手。
“柏斯遇,我不要孩子,隻要嫁妝。”
說完,轉身揚長而去。
......
我和私家偵探約在咖啡廳碰麵。
對方將一疊資料推到我麵前。
最上麵是香薰的化驗報告,明確裏麵摻了能誘發流產的成分。
往下翻,是保姆的口供。
她說,當年我爸媽親手把香薰送到柏斯遇手上時,她就躲在廊柱後麵。
爸媽勸他不要心軟。
柏斯遇平靜地說:“既然明姝想要薑家長子,那就委屈時嫿這一次,相信時嫿會理解的。”
看著保姆的口供,我感到一股荒謬,連憤怒都遲了半拍。
印象裏,薑明姝的確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過,想讓自己的孩子當薑家長子,好照顧我的孩子。
沒想到一句玩笑話,竟被全家人當成了聖旨!
偵探歎了口氣。
“保姆說,那時看你滿心歡喜盼著孩子,不忍心戳破真相,這些年一直都很自責。”
我緊緊攥著紙張,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掐住,悶痛得喘不上氣。
我想起那個秋天,日日數著日子等七七降生。
原來從一開始,我的孩子就注定淪為犧牲品。
是我的親生父母,是我深愛多年的柏斯遇,聯手殺死了我的七七!
喉頭湧上濃重的腥甜,我死死咬住下唇,才沒有當場失態。
緊接著,把所有證據打包,一鍵轉發給我的律師。
消息發送後沒多久,沉寂許久的京圈富二代群忽然喧鬧起來。
我點進去,看到滿屏都在刷我的名字。
【原來薑時嫿才是第三者?】
【薑明姝也太慘了,喜歡的人被親妹妹搶走,還隱忍了這麼多年!】
【就因為怕妹妹難過,連自己的幸福都舍得拱手讓人,薑明姝是活菩薩轉世嗎?】
【我要是薑明姝,早和那個賤人斷親了!】
我往上翻。
五分鐘前,有人發了一條長文。
裏麵寫,薑明姝本就傾心柏斯遇。
是我撒潑打滾威脅她,她才不得已在抽簽現場把柏斯遇讓給我。
文章後麵甚至說,我曾給柏斯遇下過藥,隻為跟他生米煮成熟飯。
群裏的人輪番@薑明姝,等她回應。
半分鐘後,薑明姝的消息跳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