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聲音沙啞:
“梨梨,是媽錯了。”
“媽以為顧白野會對你一輩子好,才讓你嫁給他的。”
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往下流。
我的心好像也被創了一個大口子。
我哭著搖頭:
“媽,是我的錯,當初我就不該讓你跟爸爸救他。”
當初,顧白野跟著旅行團進山旅遊。
結果被商敵設計,扔在了山裏。
是我和方琳進山采藥發現了他,看他長得好看,央求爸爸媽媽救了他。
卻不想竟是救了一條會咬人的蛇!
我們等了足足三個小時也沒有等到顧白野的白粥。
我看了眼媽媽,起身道:
“媽,你先休息,我出去給你買飯。”
買粥時,老板好心地送了我一個茶葉蛋:
“姑娘,你這臉色那麼難看可得好好補補啊。”
我心裏一暖,道了謝後便往醫院走。
可不知怎麼的,眼皮越來越沉,肚子裏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往下墜。
剛剛走到醫院門口便兩眼一黑暈倒了過去。
我手裏的白粥灑了一地。
對不起,媽媽。
耳邊隱隱有護士叫急診的聲音。
等再睜眼時,顧白野正守在我的身邊。
他體貼地給我倒了杯水,
“梨梨,你醒了。”
我摸了摸肚子,感覺有什麼東西消失了一樣。
“我怎麼了?顧白野,你告訴我,我怎麼了!”
他麵上閃過一絲沉痛,遲遲不開口。
身後突然傳來許昭樂的聲音,
“沒怎麼,你就是懷孕了,然後孩子流產了,剛才做了個引產手術而已。”
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我心裏砸了個大坑。
“懷孕了?”
我不可置信地呢喃著。
醫生此時剛好走進來,可惜道:
“本來你這個孩子發育得很好。可是偏偏用了紅花,導致孩子畸形。”
“隻能打掉。”
紅花?
我想到許昭樂灌給我的那碗藥。
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向她撲了過去,死死掐著她的脖子:
“你害死了我爸,現在又害死了我孩子!我要你償命!”
顧白野見狀毫不猶豫地伸腿將我粗暴地踹到一旁,輕柔地給許昭樂拍背順氣:
我趴在地上疼得縮成一團,
“那也是你的孩子!顧白野!”
顧白野打橫將許昭樂抱起,許昭樂窩在他懷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嫂子,這種瞎話就別在我這種專業中醫麵前說了。”
顧白野滿臉失望:
“方梨,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!叔叔的死是個意外,你非要再平白無故編一條人命賴在樂樂頭上嗎?”
說完後,他帶著徐昭樂轉身離開。
手機突然震動一聲,我收到了來自許昭樂的信息:
“你知道顧狗為什麼不信你會有孩子嗎?”
“因為在他眼裏我肚子裏的孩子才配做他的種。”
這句話成為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想到那朵雪蓮,那碗沒被我送到媽媽床前的白粥,那個還未成型的孩子。
我掏出手機訂了兩張回家的機票。
京市太苦了。
顧白野,你我此生便到此為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