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夜裏,浴室的水漫過地漏。
我原本隻是在洗杯子,聽見水聲變悶,低頭看見地上的一小片積水,心口忽然發緊。
我趕緊關掉水龍頭,扶著洗手台站了很久。
腦中沒有江,也沒有救人的畫麵。
隻有身體在發抖。
蘇芮拿拖把進來,沒有催我:“去客廳坐著,我處理。”
我靠在沙發上,才發現掌心被指甲掐出印子。
第二天複查,我把這件事告訴醫生。
她沒有拿顧時嶼的照片來測試我,隻說害怕可能仍由身體和未被移除的經曆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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